這樣的表現當時就讓毛文龍怒了,誰啊你,你怎么這么不待見自己這個偉大的人的偉大發明呢,不是,是偉大的剽竊呢。
結果沒等毛文龍發火,孫元化得意的哈哈大笑:“班門弄斧了不是,你還不過來見過大明真正的燧發槍發明者。”
毛文龍腦袋電光石火間就明白了,喜出望外張口結舌的指著這個漢子:“你,你,你是畢懋康畢孟候燧發槍真正的發明者”
這個漢子就疑惑的上下打量了一番毛文龍:“你是誰,你怎么知道我的名號我們很熟嗎”
這又是一個大明最偉大的發明家,一個臭倔臭倔的家伙。
毛文龍趕緊上去拜見,孫元化哈哈大笑著介紹:“這個家伙就是東江鎮的大帥,毛文龍,也就是剛剛你丟在地上,的那個不倫不類垃圾廢物圖紙的白癡傻子加精神病者。”
在魯班面前擺弄木匠活,在關公面前掄刀片,現在的毛文龍真的是羞愧無地了,趕緊拜見下去:“本帥今日能見畢大家,真的是三生有幸。”然后狠狠的踹了地上直接的剽竊成果幾腳:“班門弄斧,貽笑大方了。”
畢懋康再是托大自負,但看到坐鎮一方,開衙建府的大帥,對自己如此恭敬也收起狂放的性子,趕緊雙手相摻,然后規規矩矩的給毛文龍施禮:“草民拜見大帥。”
孫元化見畢懋康一口一個草民,當時吃驚:“孟候兄不是任著山東巡鹽御史,歷山書院山長嗎,怎么自稱草民啦”
畢懋康見毛文龍也是迷惑,于是也不走了,請毛文龍坐下之后,對孫元化也是對毛文龍解釋:“一言難盡,本來我這個巡鹽御史做的就憋屈,結果那魏腌又派來了一個巡鹽太監,整日里陰陽怪氣的四處挑毛病,我早就看不慣閹黨禍國。”然后又瞟了一眼毛文龍:“孤臣黨也不是什么好東西。”
毛文龍這個氣啊,好不樣的我孤臣黨怎么就得罪了你啦,但一想剛剛孫元化說,他開辦了山東最大的歷山書院,他還是山長,當時就明白了,這家伙不是已經失勢的魯黨,就是被兩黨合力打壓的東林,所以難免恨屋及屋了。
“我受不慣閹黨閑氣,憤然辭官,等你的侄子請我,說我在這里可以實驗打造我的燧發槍,所以連山長也辭了,直接跑你這里來看看,要是真能實現我的理想,實現老師的心愿,我就將我這條命賣給你了。”說這話可是說給孫元化聽的,那意思非常明顯,我賣命給志同道合的孫元化,可不是你個和禍國殃民的閹黨狗,扯羊皮的孤臣黨毛文龍,這一點,你可要明白。
毛文龍根本不已為罪,如果你有真才實學,你便是我最想打倒的東林黨,我也待若上賓,但你只是和其他東林黨一樣的夸夸其談的家伙,我現在就滅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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