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檢就再次撓著腦袋:“我不是自己安慰自己嗎,想著這個,就能想著我和哥哥嫂子永遠不遠,心里就踏實了。”
天啟就不由得鼻子一酸,眼淚差點掉下來,拉住了弟弟的手:“群臣逼迫著哥哥我讓你出京就番,但哥哥又如何舍得啊。你一走,哥哥我就更孤單啦。”
朱由檢就沉默不語了,不管怎么說,祖宗的法度在的,自己從封王到現在,被哥哥一直滯留京師這么長時間,已經被群臣詬病攻擊了,兄弟兩個雖然不舍,但最終還是要分開的。
這種傷感替代了剛剛看地圖的興奮,兩兄弟變得沉默起來了。
這時候,皇后抱著其實已經滿月的兒子站在了廊檐下,看到兄弟如此悲傷,不由得想起毛帥書信里提的模棱兩可的事,就眼前一亮,小聲的建議:“既然你們兄弟親情難舍,不弱龍兒百日朝賀的時候,還是冊封龍兒為太子,然后冊封弟弟為八賢王輔政,再給弟弟一個太子少師的爵位,這樣一來,弟弟就必須留在京城,教導太子啦。”
朱由檢聞聽,指著自己的鼻子驚訝的道:“我,當我侄子的少師這是不是太那啥了點啊。”
天啟卻是一拍手:“妙,絕對的妙啊。”然后一想:“少師不行,這個必須經過考公司通過,那幫家伙一定會堅決反對的。”
皇后就歉然的自責:“臣妾又干政了。”
天啟卻又腦洞大開:“少師不行,那我們夫妻兩個就聘請咱們的弟弟,當咱們家孩子的西席不就得啦,他們那些大臣管天管地,還管著我們聘請誰給孩子啟蒙嗎這是咱們自己的家事,別人甭想插手。”
張皇后立刻也歡喜起來,這個辦法實在是太好了。
如此一來,就能將弟弟留下了,其實,皇后早就將這個弟弟當成自己的親弟弟了,在這個陰冷而沒有人情味的詭詐皇宮里,多一個親人,真的讓人欣慰高興的。
朱由檢也高興了:“不是吹,以弟弟我的學識,好好的教導小家伙,不出十年,保準給哥哥教導出一個狀元出來。”
說這話的時候,那些圍著皇后的命婦們沒有一點驚訝,這大明,有自以為學富五車的,最終悄悄參加了科舉,結果只弄了一個秀才的皇帝,有一個自己給自己封了大將軍的皇帝有一個自詡為天下最杰出的木匠皇帝,如果再出一個狀元皇帝也不是不可能,反正這大明的皇帝多一半不著調,大家已經見怪不怪了。
不過這些命婦們都是勛貴之家的代表,他們個個都是人精子,從他們兄弟的這一番對話里,早就明白了巨大的內涵,于是她們的心已經急切的想著回家,將這個天大的消息,向自己的丈夫悄悄的匯報,以便站在最有利的位置上進行決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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