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點頭:“早早的就派去了,王醫政就住在那里呢。”
“補品藥品呢”
張皇后就道:“也帶過去了。”
“再送一車補品過去,人參啊,就當蘿卜吃;鹿茸啊,就當骨頭啃;燕窩啊,蒸煮隨意,反正是可勁了造。”
身邊的英國公老妻羨慕的反駁:“皇上皇后對毛文龍那媳婦好的過了,真要是這么做,就要了毛文龍媳婦的命啦。”
張皇后也嗔怪的道:“過猶不及,心急是吃不了熱豆腐的。”
正在這里說著的時候,一個小太監跪在門外啟稟:“信王過來了。”結果他的話音未落,一個干練英挺的身影就超過了他,直接沖入了院子,然后就隨便的沖天啟拱了拱手:“臣弟拜見皇上。”結果腳步不停,又走到了床前,沖著床上的張皇后恭敬的施禮:“臣弟拜見皇后嫂嫂。”
結果還沒等張皇后回禮,這個身影直接沖到了搖籃前:“我的大侄子,叔叔來看你了。”結果一群命婦們,就立刻組成了一道圍墻,將這個身影攔阻在外。
天啟和張皇后就溺愛的沖著那些命婦們說道:“好啦,好啦,他是我的弟弟,你們也不是不知道,一天都來800回,沒必要這么大驚小怪,他是想他的侄子了,你就讓他看看吧。”
皇帝和張皇后都這么說了,大家只得退開一邊,但眼神里仍舊充滿著戒備。
也不怪這些命婦如此,毛文龍的媳婦張氏進宮之后,立刻讓整個京城的文武官員的命婦們感覺到了危機,大家也知道事關重大,表現的時候到了,穩固自己丈夫親人的地位時候到了。所以大家明明知道這一次關系重大,做好了還好,龍兒萬一有個閃失,大家一起玩完。但也義無反顧但紛紛輪流上陣,保護未來的太子。隨著時間的推移,孩子一天天順利的長大,緊張的氛圍,因為習慣的問題,卻越來越嚴重了,這簡直讓天啟和張皇后啼笑皆非。
朱由檢推開了身邊警惕的命婦,沖到了自己侄兒的床前,先是嘴中嘖嘖有聲,逗得小家伙停止了哭泣,竟然真的沖他笑了一下,這讓朱由檢更是歡欣無比:“哥,我上午來的時候,這個家伙還不會笑,這下午來了就會笑了,看來還是我們爺倆感情好,這小子頭一次對我笑,我必須有所表示。”然后就在自己的身上掏摸,果然拿出了一塊精美的玉佩,準備小心的放到小子的身邊,結果一個命婦伸手就搶了過來:“不可讓異物接觸到龍兒。”
朱由檢簡直就尷尬得無以復加。
天啟就哈哈大笑的站起來,走到了自己的弟弟身邊:“我發現你最近出手越來越闊綽了,你上午剛給了一個龍形玉佩,這下午又拿了一個,你給我實話實說,毛帥到底給你多少東西”
朱由檢就有些尷尬:“毛帥知道小弟剛剛出宮別住,生活窘迫困難,憑借那些地租手頭一定緊張。知道我每次入宮,都要給這個小侄子一點見面禮,所以他就給了我10箱子的珠寶玉器。”然后馬上解釋:“毛帥可特意囑咐了,這是讓我給小太子的禮物,絕對不能自己私藏,所以,估計在三五年之內,我是每天來個10次8次,都不會空手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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