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壕溝在不斷的加寬延伸,不斷的在增加,最終會成為一個巨大的蜘蛛網,網死自己。
而禍不單行的是,一個騎兵巡哨神色慌張的跑過來稟報:“報——稟報旗主,我們剛剛過來的河谷,現在出現大批真正的復遼軍,他們正在憑借險要,將山口封死,請旗主尋看定奪。”
代善的腦袋當時就大了n圈,一掉馬頭,沖向了來路。
來路的河谷上,有無數的復遼軍和劉興祚的漢軍,正在熱火朝天的將早就打造好的柵欄拒馬擺在河谷上,其寬度竟然變態的達到了半里寬,即便是天上的神馬都不能逾越。而在這片密密麻麻的拒馬上,還都包裹著干草涂抹著火油。而在這片拒馬柵欄后面,同樣有無數士兵揮汗如雨的挖掘壕溝,挖好了一個,那些士兵就帶著鍬鎬歡快的往后面跑,然后再挖一道,如此密密麻麻的向遠方延伸。
而兩面的山上也有密密麻麻的的復遼軍把守,就在這最前面,劉興祚劉興治兩個叛徒正陪著一個青衫羽扇的混蛋在那悠閑的指手畫腳。
看到劉興祚,代善的眼睛都紅了,直接沖上前,在拒馬柵欄面前對著遠處的幾個混蛋怒吼:“劉興祚你個混蛋,你出來和爺爺我一戰。”
結果那個小扇子悠閑的在寒風里扇動,凍得是淅淅溜溜:“我干什么要和你一戰我很閑的,就蹲在這里,看已經被我的蛛網大陣囚禁你,當然,你可別指望我每日給你送兩個窩頭的囚犯,我就要不費一兵一卒的餓死你。”然后三人就互相謙讓著,就那么瀟灑的揚長而去。
而無數復遼軍躲在拒馬柵欄壕溝后面堅決不出,就在要困死代善的時候,又一個巡哨沖了過來,對著代善大聲稟報“旗主,金州的復遼軍也壓過來啦。”
代善忙問:“他們是怎么行動,難道是堂堂戰陣嗎”
這個巡哨就痛苦的回答:“壕溝,在不斷的向我們這里挖掘壕溝推進。”
還沒等這個巡哨稟報完畢,又一個巡哨打馬而來,直接在馬上大呼:“旗主,海邊有無數帆船,上面站滿了敵人,我們該怎么辦”
怎么辦,什么也辦不了,現在自己是四面楚歌,是被敵人用徐徐推進和后退的壕溝戰術徹底的困死在這片不大的海岸平原上了,人家根本就不戰,就那么躲在壕溝后面等著自己餓死。
內無糧草,外無援兵,自己想打打不著人家,想沖沖不出去,餓死,已經死必然。
代善端坐在戰馬上楞了很久,最終搖晃了幾下,一口獻血噴出,直接從馬上摔了下來。
赫舍禮和一群戈什哈一陣大亂,大家跳下馬來,七手八腳的將代善救起,很是一番呼喊搶救之后,代善才慢悠悠的醒來,醒來之后就是一聲哀嘆:“這是老天要亡我正紅旗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