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盤依舊秉承他雷厲風行的思想,讓大帳里歸他領導指揮的將領噤若寒蟬。
“東江鎮是毛帥的東江鎮,不是什么莫名奇妙的礦徒出身的東江鎮,所以,我現在命令,解除所有礦徒營頭的職務,如有反抗,我必殺之。”
張盤現在累戰積功已經是指揮使,但其他營頭也都因功升為了守備,以指揮使而斬殺守備,真正的國朝要員,這本來不符合軍規將令,但現在張盤所處非常時刻,必行雷霆手段,張盤有這個手段,更是這種性格,也正因為此,才能獨當一面。
清除了定有功,軟禁了陳大韶和王學易,第四營由劉繼祖代理營頭,第五營由向學禮代替,第六營由張元止兼職,此三人,都是跟隨毛文龍深入敵后突襲鎮江的老人,這樣一來,就等于將這三個營,掌握在了鎮,也就是毛文龍的直接派系里了。
至于士兵,所有的士兵都是統一訓練出來的,他們沒有派系,他們都是東江鎮的兵,只要毛帥在,他們就絕對不聽其他任何人的。
炮營營官董大炮大聲的詢問:“指揮使大人,下一步我們該怎么辦”
張盤沉思了一下:“從現在開始,你的炮營,要日夜不間斷的對復州進行攻擊,一定要炸開一段城墻,給敵人以壓力,其他三營,輪番上陣搖旗吶喊,擺出只要城墻一倒塌,就立刻拼死攻城的架勢出來。
劉繼祖反駁:“用大炮轟擊那得猴年馬月,還是命令兄弟們,把炸藥包堆在城下,轟隆一聲,轉眼就炸開了,何必費那事情”
提純的炸藥包的威力可不是大明那些工部莫名其妙的的火藥可比,多堆炸藥包于城下,威力相當驚人,這個磚塊夯土的城墻,真的就能轉眼炸塌。
張盤否定了這個提議:“上面的軍令是壓迫復州之敵,不得一戰攻取,其中定有深意,一旦我們炸開城墻,我們是攻進去還是不攻攻擊進去,就違背了軍令,不攻擊進去,就是一個尷尬,暴露了我們的意圖,所以,我們只能用這種笨辦法,沒有其他。”
眾將只能委屈的執行。
連綿不絕的炮聲在城外轟鳴,劉興祚巡視著城墻,然后指點身邊的親兵,再去一個,向大金額真報告,西城城墻已經岌岌可危,請額真定奪。”
一個親兵就飛奔而去。
再走一段,再次吩咐:“再去一個,說南城敵人蓄勢待發,隨時要發動進攻。”
又一個親兵拔腿就跑。
走到北城,北城平靜無事,劉興祚就吩咐:“再去一個,北城雖然平靜無敵,但城外一定有敵人埋伏。”
又一個親兵接令而去。
走到東城,劉興祚再次吩咐:“向額真告急,東城外塵土飛揚,已經有大隊復遼軍援軍靠近。”然后吩咐城頭上自己的將士:“兄弟們,將炮放起來,將火銃抬槍打起來啊,越熱鬧越好啊。”
于是,城頭上炮聲隆隆,火銃抬槍打的是硝煙彌漫。
隨著這里激烈的槍炮射擊,其他幾面也開始熱火朝天的打響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