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月坐在一顆大樹的下面,瞇著眼睛養精蓄銳,他的前面不遠的草叢里,躺著一個年老的建奴,那是他上午的戰果。
對于殺奴,做為道家傳人,青月沒有一點負罪感,反倒是有一種使命感。道家和佛家不同,道家講究的是,亂世下山救民,盛世入山修行。殺敵報國,本來就是道家弘揚的精髓。他現在就恨自己不能真真正正的上陣對敵,而只能這么偷偷摸摸的殺奴。
將自己的身體盡量放松,讓自己的精力一直保持在最巔峰狀態,等待下一個敵人的到來。他不必擔心自己被敵人發現,因為前面有自己的隊長李柱子看著呢,什么風吹草動都逃不過他的眼睛,一旦有敵情,他是會第一時間通知自己的。
偵緝隊的配置就是這樣,善于埋伏偵查的,配上一個善于搏殺的好手,一個負責偵查,一個負責截殺,如此,保證不會有漏網之魚。而現在的青月就是負責截殺的,他完成好自己的任務就行了。
對于完美的完成自己的任務,青月是有著絕對的信心的。
咕咕咕,幾聲若有若無的鷓鴣聲從前面響起,青月的眼睛猛的睜開,聽消息,是一個小的建奴正在向自己這里奔來。
很好,上午殺了一個老的,這下子再來個小的,看來,建奴在后面真的沒有什么人了。
一道青煙,青月轉眼就消失在了剛剛坐著的大樹上,隱藏起來。
小巴彥帶著執行任務的興奮,躍馬揚鞭,奔馳在董骨寨通向鴨綠江邊的大道上,看著左右飛馳而退的茫茫原始森林,心情就像歡快的小鳥一般。
遼東苦寒之地,人煙相對稀少,到處都是茫茫的原始森林,但這里畢竟是女真人的發祥地,也就是龍興之地,所以對這里的開發建設,還是下了一番功夫的,從赫圖阿拉,向四周動用了無數漢人奴隸,修建了相對來說寬敞的大道,雖然這樣的大道在中原地區,還算是羊腸小道,但在這落后的蠻荒之地,已經算是非常寬敞著呢。
馬蹄踐踏著夯實過的泥土,發出沉悶的聲音,這聲音在小巴彥的耳朵里,就是催戰的戰鼓,雖然自己年紀小,但女真人血管里的那種對戰爭的渴望,讓他希望在今天的巡哨里,能遇到亂民,或者是一群土匪,然后就可以用自己的鋼刀,收割他們的生命,雖然這不算軍功,但畢竟是一場戰斗,可以嘗一嘗鮮血的滋味。
就在他這樣想著的時候,天生的獵人,讓他真的聞到了血腥的味道,他渾身的寒毛立刻因興奮而豎立起來。
結果他這突然的警覺,立刻讓趴在樹上的青月感覺到了,雖然兩個人離著還有兩丈多遠,但他必須發起截殺,要不然機會就稍縱即逝,看著小家伙騎馬的身手,可能就要費一番手腳。
雙腳在樹干上猛的一蹬,青月長劍前指,就如同一只青色的大鵬鳥,閃電一般的撲向了他的目標。
道袍帶起的風聲,劍尖劃破了空氣的尖嘯讓小巴彥立刻感覺到了危險,平時練就的功夫立刻展現出來,一個蹬里藏身,讓他躲開了這致命一擊,但那剛烈的劍鋒,依舊掃得他的臉頰生疼。
剛剛躲過致命一擊,小巴彥如行云流水一般,從馬肚子底下鉆過去,再次翻身上馬,當他再一次坐在馬上的時候,爺爺給他的腰刀已經在手,毫不拖泥帶水的向著那個青色的人影砍去,速度又快又狠。
那個青色的人影,腳尖一點地,就如同沒有重量的鳥兒一樣,一個飛旋,躲開他劈過來的鋼刀,而讓小巴彥驚訝的是,這個青影竟然不可思議的在空中盤旋了過來,就好像真的是一只大鳥一樣靈活詭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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