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復了心情,范文杰請求毛文龍:“毛帥可有密室”
毛文龍哈哈一笑:“密室就不必了,我真的要在密室和你相談,一個勾連后金的罪名那可就做實了(后世殺毛文龍可就有這一條的)所以我們就在這里開誠布公的談,至于你的安全,你放心,我保證絕對不會將你來訪我處的消息傳出去的。”然后也不等范文杰說,就直接吩咐毛承龍:“你去請錦衣衛王大人,東廠坐班馮公公過來,對了,還有那個監軍太監——叫什么來著”
許杰就接口:“魏是會。”
毛文龍就道:“將他們三位一起請來,我們坐在一起談。”
毛承龍就答應一聲,帶著王小分頭請人去了。
等待的時候,毛文龍向范文杰詢問道:“先生姓范,那么請問,您和范文程和范文斗是什么關系”
范文杰就滿臉鄙夷痛恨的回答:“一個是為虎作倀的漢奸,一個是惟利是圖的禍害,我和范文程是兄弟,但我和他早就斷絕來往,我和范文斗不在一族,根本就沒有交集。”
本來,毛文龍聽到遼東范家,第一個想的就是未來皇太極的第一漢人能臣范文程,那是一個真正的漢奸,那是一個死心塌地輔佐大金從野蠻的強盜集團,發展成野蠻的王朝的最大推手,如果范文杰和范文斗是親兄弟,毛文龍就再次懷疑這個家伙的裝了。但范文杰坦然承認而且話語表情里充滿了不屑,雖然有五十步笑百步的意思,但還是說明,這個范文杰還是有著良心的。
而他和自己未來大明內部最大的敵人范文斗沒有關聯,而且還氣憤他們為了一點點銀錢,就幫助建奴的齷蹉行為而不忿,就更加放心,日后和他聯系時候,應該不會將自己這方面的事情透露出去。
如此,毛文龍就放心了,可以和他好好的合作一下。然后向他交底:“東江鎮錦衣衛坐班王洪亮,東廠坐班馮世寶,還有那個叫什么來著——啊,魏是會,都是朝廷派在皮島監視我的,他們耳目眾多,那就是一個無孔不入,一旦我們兩個私自密談,早晚會成為我的罪狀,這一點還請先生原諒。”
許杰就伸出腦袋幫著解釋:“大明的結構就是這樣,錦衣衛監督天下,東廠監督錦衣衛,而新形成的太監監軍的制度,是魏忠賢代表皇上將手直接伸進了軍隊的開始,我們算是被看的死死的了。”
范文杰理解的點頭:“錦衣衛幾次興起,禍亂朝局,一旦太監得勢,就成了打擊異己的馬前卒,也不知道歷朝歷代,冤殺了多少忠臣義士,讓多少官員將士活在戰戰兢兢里,真的難為了毛帥。”
許杰卻哈哈一笑一臉輕松:“先生說的是,但在咱們這里卻是一個例外,第一,毛帥無私,做什么都不背著他們,這就不會被猜忌詬病;二來先來的兩個早就被我們的軍功和銀錢喂飽,現在他們對毛帥好感頗高。而在我家大帥不在皮島的時候,上面派來的監軍,因為有前兩個光榮而快速戰死的先例在,現在他就是一個吃了睡,睡了吃,什么也不管,其實也不敢管。”
范文杰哈哈大笑:“毛帥好手段啊,對外,打的建奴驚心,殺的蒙古恐懼,懟的東林氣沮,在內也團結的鐵板一塊,在下真的佩服你的能力辦法啊。”
面對這樣的恭維,毛文龍淡淡的道:“不過是一個不忘初心,戮力前行罷了。”
聽了這話,范文杰和許杰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這話看似風馬牛不相及,但細細思量,卻是至理名言,發人深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