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成秀也站出來:“既然是小人,那就不該當道,就該羞憤求去,還站在這里人模狗樣,你不感覺道羞愧丟人嗎”
這一圈下來,簡直氣的鄒元標要死。大家都在擠兌鄒元標辭官,但鄒元標怎么能做那么蠢的事情
魏大中立刻站出來駁斥:“你等小人在朝,我們君子必須匡正朝廷,否則不是讓你等奸佞逍遙得逞”
田爾耕就笑瞇瞇的道:“魏大人是君子我看不像吧,某年某月某日,你被老婆追打,據說是因為晚上的時候,你進了女兒的房間,而后又堅決不允許你的女兒出嫁,這樣的衣冠禽獸還說自己是君子”
魏大中當時就尷尬的咆哮:“你胡說八道,血口噴人。”
徐國公就八卦的伸出腦袋詢問:“那你魏大人就說道說道,你到底是做沒做”
當時魏大中就張了張嘴,卻想起來,感情這事情就是個死局,說是也不行,說不是反駁也不行,反正這八卦的事情其實就是不能解釋。
但不解釋似乎也不行,不解釋就等于是默認,這可尷尬的不行了。
鄭侯爺更加八卦:“說說,快點說說,你阻止你那都快三十的女兒為什么還不嫁人的原因。”
其他勛貴閹黨也紛紛詢問,一時間這朝堂就和茶館一樣的有趣了,就連天啟都忘記了自己是什么身份,帶著一臉求知八卦的表情,支楞起耳朵傾聽,表情很是有些猥瑣。
面對這種解釋也不對,不解釋也不對的尷尬場面,魏大中最終滿面充血,很有中風先兆的狀況,最終只能恨恨的一跺腳:“老夫,老夫,不愿與你等小人為伍。”然后掩面狂奔而去。在身后惹來一陣哄堂大笑。
看到魏大中被逼退,鄒元標真是惱羞成怒,對著天啟啟奏:“臣請治毛文龍禍國殃民罪。”
毛文龍一看,這是鄒元標看到閹黨群狗不顧體面的胡亂撕咬,他干不過他們,又要撿自己這個軟柿子捏啊。
相對已經壯大起來的閹黨,自己的孤臣黨還真是軟柿子,他鄒元標還真的捏對了地方。
不過他忘記了一件事情,孤臣黨雖然還弱小,但單憑自己一個人,有剛剛皇帝表現出來的絕對依賴信任,就能干翻他們一黨。
既然你又招惹我,那我就表現表現看看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