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時候說出來,魏忠賢看到這事情真的不能亂說亂動的,一個不好,就是彌天大禍啊。
但看到毛文龍只是皺眉,并沒有驚慌,而且他還主動說去解決這個事情,這更好,你自己的事情你自己去做吧,大家也落一個清閑沒責任不是。
毛文龍不管其他人的心思,轉頭對田爾耕道:“田大人,不知道您手頭關于漕幫的資料詳細不”
田爾耕立刻道:“天下無我錦衣衛不知道的事情,您說吧,你是要他們的組織者名單嗎無論大小頭目,皆在我的檔案里,你是要他們的罪證嗎那東西多的是,無論是騙小孩子糖,還是殺人躍貨,那真的是應有盡有。”然后鄭重的道:“如果你能派大軍坐鎮威懾,我錦衣衛一夜間,就可讓數省漕幫轉眼灰飛煙滅。”說話間已經是斗志昂揚了。
一聽這話,魏忠賢也眼睛紅了起來。
單靠錦衣衛動漕幫,那絕對會激起民變,但只要天下強軍東江鎮坐鎮各地,那就是分分鐘滅了他們。
所以啊,干事必須有拳頭才成,要不當初袁崇煥想摘草原的桃子,結果毛文龍一說撤兵,袁崇煥立刻就成了縮頭烏龜了呢。
而一旦毛文龍對漕幫下手,錦衣衛就可以將漕幫上千年的所得收歸自己所有,即便是毛文龍分潤去一半,那所得也將是非常非常讓人眼紅的了。
現在戰爭紅利已經深入民心,也的確讓人眼紅,當然,那必須是你能打勝做為前提,否則紅利沒有,弄出個大窟窿是絕對的。
看到大家又將發家致富的歪主意打在了自己的腦袋上,毛文龍當然給予絕對的拒絕了。
戰爭對外不對內,這是毛文龍盡可能堅持的原則,即便無奈對自己的母族動手,那也盡量將傷害降低到最低,所以,毛文龍不打算和漕幫清算自己的刺殺一事,也不想將漕幫一網打盡。
幫派存在自有他存在的道理,比如漕幫,那些河工們的管理,依靠官府是絕對不現實的,而漕幫用幫規約束,其實反倒比法律約束更時效,而漕幫中人互相幫扶更是官府所不能。官府只要將漕幫的規模和他的行動約束在可控制之下就成了,沒有必要徹底的毀滅掉官府不能控制的底層。
“對于漕幫,我不想和他們動粗,至于他們的罪狀,我也不想管,那是官府的事情。”
一聽毛文龍不管,田爾耕囂張的氣焰立刻消失無形,將脖子死死的縮起來了。
毛文龍就淡然一笑,錦衣衛當然厲害,但真的和漕幫這樣大的幫派起了沖突,錦衣衛也不行。
“我不過是詳細的了解下漕幫以及那些頭領的底細,然后我給他來一個單刀赴會了。去會一會漕幫舵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