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橙壓下好奇心,埋著頭小口吃著蟹肉。
有人幫忙剝蟹就是好,不用弄臟手,也不用怕被蟹殼劃傷。
“蟹好吃嗎”宋夫人忽然湊近問她。
喻橙左手邊坐著周暮昀,右手邊坐著宋夫人,她跟她說話很方便。
喻橙“好吃,喜歡清淡點的可以直接吃,做蟹的時候已經加入了各種調料。口味重一點的可以蘸料吃。”
宋夫人咬著筷子尖點點頭。
她對吃的沒那么多講究,聽她說好吃,她就夾了一只蟹放碟子里。
宋少剛想對妻子說,我幫你剝,就見她像掀起天靈蓋一樣,咔嚓一聲,把蟹殼掰開了,并且捏成了好幾個碎片,從手里嘩啦啦掉下來。
“”
喻橙看得目瞪口呆,她手勁好大。
宋夫人拿起腿上的餐布擦了擦手心,捏著勺子挖里面的蟹黃和蟹肉吃。她以前都嫌麻煩懶得吃這種東西,沒想到味道還不錯。
她眼尾上挑,一雙桃花眼里盡是開心,似乎對這味道很滿意。
宋少默默地夾了一只,默默地像周暮昀那樣給剝好了,就連蟹腿里的肉都用工具捅出來了,放進她的碟子里。
宋夫人這次倒沒拒絕,筷子夾起來吃了。
“一只蟹的肉就這么多點兒,喻妹妹是吃了多少才被送進醫院”她有點好奇。
喻橙“”
咱能揭過這個黑歷史一般的事件嗎
聽不到回復,宋夫人端起手邊的紅酒挑眉看著她,眼中的好奇更濃了,唇邊藏著一絲絲淺笑。
“其實也不算是因為吃蟹進的醫院,那次吃的口味太雜了,各種辣,腸胃就有點受不了。”
也不知道宋夫人信沒信,她將杯底的紅酒一飲而盡,了然地點點頭。
她把空酒杯放宋少面前“再倒點兒。”
他是知道她的酒量的,拿起醒酒器,給她倒了半杯。
紅絲絨一樣的酒液順著高腳杯的內壁滑入杯底,宋夫人將它端起來,輕輕搖晃,紅唇抿在杯口,她傾斜酒杯,紅酒滑入口中。
喻橙瞟了一眼,視線頓住。
這位社會大佬不僅性子十分狂野不羈、灑脫肆意,還很性感。
明明渾身充滿了那種“你他媽再看我一眼信不信我捶死你”的氣勢,但是,那雙勾魂的桃花眼就很妖艷奪目。
是個具有野性美的社會姐。
宋夫人一口氣喝了一半,放下酒杯時瞥了喻橙一眼。她挑唇一笑,捏著高腳杯細細長長的玻璃柄,朝她那邊傾斜一點“干一杯”
喻橙從善如流地拿起自己手邊的橙汁,跟她碰了一下杯子。
玻璃碰撞,發出清脆的一聲響。
宋夫人“”
本不想打擾兩個女人的交流,看到這里,周暮昀忍不住插話道“她不會喝酒,果汁就行了。”
宋夫人手撐著下巴,懶洋洋的樣子“啊,原來是這樣。”
她就說呢,喻妹妹看起來不像是不給面子的人,她既然說了干一杯,那肯定是指喝酒,而不是果汁。
她笑“不會喝酒的槍戰大佬,哈哈,反差萌嗎”
喻橙“”
在您面前我哪兒敢自稱大佬啊。剛才玩吃雞她可是全程躺雞,只有關鍵時刻當個輔助。
宋夫人吃了口菜,又自顧自喝酒“想不想學,我教你。”
“教我什么”喻橙夾起一片藕塞進嘴里,“喝酒嗎”
周暮昀警告性地看著宋夫人,語氣淡淡地回絕“不用了。”
而后,他跟宋少使眼色,能不能管好你家這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