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想針對你,但以前在初中的時候,估計是老師對我太好了,一下子不適應。”
沈早早笑意加深“原來是這樣啊,我原諒你了。”
這是一個段位比平凡高很多的小姑娘。
姚露伸出手“可以握個手嗎不是說握手言和嗎”
沈早早伸出比姚露更纖細白嫩的手“當然可以,大家以后都是一個班的學生,應該互相照顧的。”
兩手一握,姚露的眉毛動了一下,沈早早手部的皮膚竟然比她的還細滑
不可能
別告訴她,作為鄉鎮孩子,沈早早從來不干家務啊,明明電視上不是這么采訪的。
沈早早虛虛一握,姚露想跟她玩心眼的話,假如她有這個空,她不介意陪姚露玩一玩。
許勝勝“露露,軍訓完了之后,你怎么黑成這樣了”
眼睛溜圓的許勝勝一臉地不敢相信,她眨了眨眼睛,再眨了眨眼睛,眨得一次比一次用力,可她眼前看到的一幕,沒有絲毫的改變。
“露露,你之前涂的那些東西,沒有用嗎”
露露以前可是他們班里最白的女學生了,但現在露露的手跟沈早早的放在一起,都黑得沒法兒看了。
經許勝勝的提醒,姚露不再靠觸感判斷,低頭一看,臉頓時比她的手還黑。
姚露對自己的膚色向來十分有信心。
華夏國人是黃種人,跟一般膚白的女的比起來,姚露會白得更多。
這么一來,寧可少睡兩個小時也要多背一篇課文的姚露唯一愿意耗時間去做的事情就是往自己的皮膚上涂防曬的東西。
見到姚露的防曬時,沈早早意外極了。
這才九十年代初,已經有人有防曬概念了
姚露沒有想到,自己花了一道題的時間涂的那些什么防曬的東西,最后的結果卻是她比沈早早還黑。
姚露把自己的手收回來,不愿意再跟沈早早的手放一塊兒,給沈早早當背景
“怎么可能沒有用,應該是八月的太陽太毒辣了。”
問題是,她涂了防曬霜都黑了。
沈早早什么都沒有涂,怎么還那么白
她媽給她買的防曬霜是不是真的,別碰上了假貨啊
姚露嫌棄地看著許勝勝的臉“難道你都沒有照過鏡子嗎現在的你黑得跟煤球一樣。”
所以許勝勝哪兒來那個臉,說她曬黑了
跟許勝勝比的話,她的皮膚絕對是白的。
許勝勝有氣無力地回答道“完成軍訓,我已經阿彌陀佛了。我們家的人,沒一個白的,我現在不過是再黑了一點,早習慣了。”
她是黃皮人,再黑一點沒什么。
姚露老覺得自己皮膚白,現在也變黑皮了,姚露肯定比她難受啊
“沈早早,你涂了什么,我怎么覺得十天的軍訓結束了,你不但沒有黑,還白了,曬曬白的”
還有這種變白法嗎
可許勝勝真的覺得,站在太陽底下的沈早早小臉是越來越白了,看得真叫人羨慕。
跟沈早早比起來,姚露老是吹自己的皮膚有多白,現在看起來,也就這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