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安臉上的表情依然有那么一點不相信,但是老頭說的如此的鄭重其事,呂安頓時就不知道該怎么反駁了。
老頭繼續強調了一句,“如果沒有收服匠城,沒有將北境完全一統,秦王怎么敢自稱秦帝,這是千古霸業,在沒有完成的情況就敢糊弄我們而且不只是匠城,還有那些宗門,他們全部都臣服于我們大秦了,像什么武閣劍閣,同樣也是如此,他們都臣服了,換句話說,現在的大秦便是北境之主,是真正的秦帝了”
這話透露出了極大的驕傲和興奮。
只不過呂安和小白關注的重點并不在這上面,呂安在意的是匠城的,小白在意的是宗門的歸屬問題。
這些問題還是挺特殊的,如果沒搞清楚,多半會讓兩人念叨一天的。
呂安直接看向了匠城的方向,之后又將目光收了回來,轉頭看相了王城的方向。
小白這時候也是勸了一句,“還看什么,都已經到這里了,你的匠城不管是真是假估計都已經來不及了,即便你現在回去,等你趕到的時候,一切早已塵埃落定了,還不如直接去找他們好好問問”
呂安默默點了點頭,眉頭輕輕一皺,雙眼一下子瞇成了縫,異常的嚴肅,“走”
說著便是率先往前走去。
小白跟在了呂安的身后,一副準備大鬧一場的準備。
當兩人從最后面擠到最前面的時候,所謂的儀式已經完成了,寧政已經頭戴帝冠接受萬臣朝賀了。
這時候的寧政和呂安之前見到的寧政早已變得完全不一樣了。
身上如同是神明庇佑,一層又一層的氣運將他包的嚴嚴實實,身上所散發的氣息直接讓所有人都有一種臣服的沖動。
如此厚重的氣運幾乎已經到了快要實質化的程度,身后隱約出現了天地罕見的氣運之兆。
祥瑞之氣在這個時候便是從天而降,配合著寧政身上的氣運,硬生生的將他腰間那柄只有半神兵的赤霄劍進階成了神兵的級別。
如此一來,傳說中的帝道之劍在這一刻當真是變得名副其實了起來。
神兵的出世再一次讓寧政頭頂的祥瑞之色變得厚重了起來,不知道有多少的祥瑞之氣沖天而降,不知道又有多少的氣運進入了寧政的體內。
這一刻,所有人都知道寧政就是那個真正的天命所歸之人
天地異象頻出,讓本來就已經極其震撼的眾人,眼睛都快看花了。
就連小白都是被這接二連三的場面給震驚到了。
“天命當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如此大氣運竟然會降臨在一個普通人身上,真不知道這個人之前修了幾輩子福了不過這種人多半是活不久,受不起”
小白直接了解的評價了一聲。
一旁的呂安默默的點了點頭,心中對于這番話既不認同,也不反對。
寧政現在的氣運越強,那么他身上的氣運就越弱,從他的身上一點一點的流失了過去。
這就是他和寧政之間的關系,同時也是寧政的使命。
享受祥云的洗禮之后,寧政整個人都是散發出了一種霸王之氣。
寧政直接拔劍,進階為神兵的赤霄劍瞬間便是發出了一絲極為震撼的劍鳴,劍光直沖到天空。
帝王之劍的霸道瞬間引得呂安背上的劍匣劇烈的震顫了起來。
呂安的神兵都是流露出了極為不悅的態度,都是想要出世好好見識一下這個所謂的帝王之劍
如此響亮的動靜瞬間引起了寧政以及某些人的目光。
當他們看到呂安的時候,這些人的表情一下子就變了。
所有人都是露出了嚴陣以待的表情。
但是當他們看到呂安身邊的小白時,他們的表情瞬間變成了絕望。江天和蘇毅的表情隨便就變得極其的難看。
今天是大秦最為重要的日子,同樣的,也是寧政最為重要的日子,當然也是逍遙閣最為重要的日子。
逍遙閣數十年如一日的謀劃,今日算是功成之時。
那么在這種時候,誰都不想有人來攪局,即便這個人是他們曾經的好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