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安無力的靠在了石頭上,望著遠處的一座山發起了呆,山上刻了很多名字,這些名字有的很熟悉,有的一點不熟悉。
但是這些名字卻是讓呂安有種異常可惜的感覺。
所有名字加起來一共有六十二個,呂安都沒有想到北境竟然會有這么多宗師。
劍閣和武閣算在一起便有二十來號人了,其中還包括清先生,宇文淵這樣的熟人。
光是呂安曾經聽說過的人便有一大半了,剩下的都是呂安不認識的人。
但這些人都是為了北境而獻身的人,呂安突然有了一種極其感傷的感覺。
想到自己的所作所為,隨手便是將自己的名字刻了上去,同時還灌注了一道極其犀利的劍氣。
將這座守界山保護了起來
做完這一切之后,呂安便是在地上發起了呆,同時身上的傷口已經開始自行恢復了起來。
現在的他和曾經的他不一樣了,自從他贏得那場戰之后,氣運便是讓他的身體發生了極大的變化。
呂安甚至能用消耗氣運的方式來恢復自身,只不過這個代價有點太大了。
因為消耗的氣運都是生命呀
這些氣運就是北域雪山生靈的性命,呂安如何能用這樣的手段來恢復自身。
好在呂安現在的實力已經夠強了,這樣的傷雖然很重,但是呂安恢復過來的速度也是不慢。
遠處的牙月依然還在和妖獸生死相搏,打了這么久也算是出乎了呂安的意料。
牙月雖然表現的很慘,但是它并沒有落入下風,甚至還能和對方有來有回。
之前的那幾頭妖獸如今只剩下了一頭了,另外幾頭全部都只剩下了碎尸,都是不知道如何被牙月給撕成了碎片。
呂安的目光一下子就看向了牙月,就這么看著牙月如此將最后一頭妖獸給溜死。
直到看完這整一個過程之后,呂安才明白這其中的道理,牙月竟然這么厲害
雖然實力和對方相差不多,但是牙月的耐力和恢復能力卻是對方怎么都趕不上的一點。
剛剛出現的細小抓痕傷口,下一刻便已經是愈合了,只有一條小小的痕跡證明這里出現了一個傷口。
就是這個東西才讓牙月一直都處于不敗之地,不然的話,牙月估計早就死了吧
當牙月再一次憑借著自身的恢復力耗死了對方之后,牙月身上直接泛起了一圈白色光芒,身上粘稠的鮮血一下子就已經消散了,露出了它那極其好看的白色絨毛。
這一幕還是讓呂安有點驚訝的,因為如此以來,牙月就像是一個沒事人一樣,絲毫沒有任何的損傷,只是浪費了一點時間而已。
正如牙月之前的行為,牙月同樣沒有吃掉那些東西,任由這些碎尸鋪滿了整一片。
之后牙月便是跑到了呂安身邊,很是擔憂的看著呂安,因為它發現呂安好像受了很重的傷,而且這種傷和平常的那種傷不太一樣,一種如同被消散的感覺。
這才是牙月緊張的原因,好在這一幕并沒有讓它太過擔心,呂安輕輕的彈了一下牙月的腦瓜,很是滿意的的笑了笑,“沒想到你竟然這么厲害,好像有點低估你了”
牙月直接驕傲的長嘯了一聲,表情異常的囂張,狼嘯聲瞬間傳遍了四周,異常的悠長。
呂安再一次笑了起來,直接選擇起身,身上的傷痕全部都已經結痂了,“走吧,這里如果想要恢復原狀可能需要很多年這個仇我記住了,絕對不會就這么放棄的”
牙月不太明白這所謂的仇怨指的是什么因為它并不知道這其中的問題和含義,只知道呂安來到這里之后的表情一直都不那么的冷靜,甚至還有一種極其憤怒的感覺。
這都是牙月所不清楚的原由,所以在呂安說到這番話的時候,它感到極其的意外和詫異。
呂安突然轉頭看了一眼牙月,好奇的問道“你什么時候才能開口說話這樣的話我們也可以交流一下了。”
對于呂安的期望,牙月一臉茫然的眨巴了兩下眼睛,這也是它所期待的事情,只不過距離那個境界好像還差了一大截。
最后這個話題是以牙月的一聲嘆息結束的。
兩者離開了這個地方,離開了這個讓呂安極其痛心的地方。
當呂安重新出現在世人面前的時候,距離他上一次露面已經過了一個多月的時間了。
這一個月的時間內,北境的局勢發生了極其巨大的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