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因為方式的不同吧,臺前幕后是不一樣的,在場的各位應該都沒有領兵打仗的經歷吧”宇文川突然開口說了一句。
眾人的目光看了過去,都是有點好奇。
“像范大人,沈大人這種都曾經是逍遙閣的得力干將,學識膽略都是極其的厲害,但是兩位應該都沒有領兵打過仗吧這里面牽扯到的事情當真是不一樣的,雖然兩位在謀略上遠勝于我,但是如果我們在戰場上碰見,那么我有一大半的信心能贏各位,因為打仗打的不是某個人,而是整個軍團,將帥再如何自信,謀略再如何高超,但是散布各個士兵那就不一樣了,有時候過于復雜的手段和計策并不是好事,簡單高效的行為才是最有利的武器”
宇文川異常認真的述說道,之后便是將目光看向了石林和韋愧。
他是在場少有這么做過的人,真正領過兵打過仗的人,所以對于這一幕感到絲毫沒有陌生,在那時候他曾經以引為豪的修士身份以及才商都沒有起到絲毫的作用。
面對刀劍,真正起到作用的便是軍營帶來的強大執行力,真以為此,他的性格才算是真正收斂改變了起來。
所以到現在他很感激宇文奉的做法,才讓他有了現在的模樣和意識。
不過韋愧和石林又有點不一樣,他們雖然也算是兵,只不過他們需要面臨的問題可比宇文川的要嚴重很多。
個人實力在他們身上可能要體現的更多一點吧
韋愧笑著點了點頭,“沒錯宇文川說的很對,這是兩種不同的思維方式,差異性極大,我和石林可能還算是有點接近,因為劍章營和羽林衛更多的是起到了斥候的效果,所以個人實力很重要,但是行兵打仗靠的可不是實力,也不是感覺和謀略,像這種鋪開了打的大戰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技巧可言,拼的就是兩國的國力程度以及兵力的強度,將帥所能起到的作用并沒有你想的那么多。”
“也是,一方是江天,另外一邊是韓子實,這兩人都不是傳統意義上的將帥,現在看來這兩人所取得的成果也是不一樣的。”呂安贊同了幾人的現身說法。
重任也是露出了一絲頗為無奈的搖頭,因為如果沒有發生什么大的改變的話,戰果便是注定了。
“本來以為會有一個旗鼓相當的較量,沒想到從戰局一開始,就已經逐漸偏向那個既定的結果了,實在是讓人有點可惜”范胖子率先嘆氣,他對于逍遙閣還是有一點不喜歡的,或者說是對江天的不喜歡。
同樣的,對大漢他也有著一絲小小的同情。
聊過這個很沉重的事情之后,眾人便是將目光看向了呂安。
呂安最關心的那個事情到現在都沒有一個所以然出來。
在呂安閉關的期間,辛火來了數封信,這些信一直都在述說關于肖無和逍遙閣的行蹤。
對于他們的所作所為可謂是了解的極其詳細。
同樣的,這個事情已經吸引了太多人的目光,所有的宗門勢力基本上都將目光放在了西域。
逍遙閣即便是想要隱瞞也是沒辦法,因為范圍太廣,牽扯到的人太多,根本就沒有辦法做到完全的封鎖。
再加上西域本身的豪強不少,讓這些人不出來阻攔就已經很費時間了,想讓他們閉嘴這根本就是一個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整個事情很快便是傳了出去,當然傳開的對象基本都是一些上層的人,絕大多數的普通人并沒有關注這些的渠道和精力。同樣的,即便是真的知曉了這個事情,他們也會覺得不可能,對于他們而言,朱雀便是神,本就不存在于世上,又怎么可能抓的到殺得掉呢
所以這本來就是一個偽命題
直到現在折騰了快一年了,他們都沒有折騰出一個結果,或者說是一個顯而易見的情況。
這讓關心這個事情的呂安感到極其迷糊,這到底是不是一個真事呢
逍遙閣的目地到現在都還沒有真正流露出來,同時他們好像也是一副不怎么著急的狀態,就好像是故意在拖著一樣。
這是呂安心中冒出來的想法,這讓他感覺很無奈。
眾人在述說談論完已知的情況下也都是自顧自的談論了起來,算是開始閑聊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