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樣不好吧,我畢竟是一個心靈受到傷害的病人,”栗爽欲哭無淚,“你就不能安慰一下我。”
“不能,”安嵐拍拍她肩膀,“許薄寒會吃醋。
栗爽直接淚奔,“你們都很過分,剛才我說我餓了,許薄寒連口早餐都不讓我吃。”
“因為你不是我啊,”安嵐笑瞇瞇的說,“他只會對我一個人好。”
看著她一臉幸福的樣子,栗爽揮手,“再見,我們沒辦法聊下去了,我要去睡覺了。”
“去吧,等會兒我給你煮個白水煮雞蛋。”
栗爽:“……”
她絕對是過來找虐的。
“話說回來,你以前不是這樣的,”栗爽哼哼的說,“你以前都是背著我說他壞話,你怎么愛上他的。”
安嵐歪頭仔細思考了一下這個問題,“那是因為以前不了解他的好。”
栗爽蹙眉,“你相信婚姻嗎。”
安嵐拍了拍她肩膀,“我相信婚姻,就算將來有一天他不愛我了,背叛我了,我也會好好對自己,沒錯,我是打過很多離婚官司,看到過太多的不堪,但是不也有人過的幸福嗎,如果對方不愛自己了,沒關系,我們更愛自己一點,對自己更好一點,我相信會遇到更好的。”
栗爽怔了怔,感動,“安嵐,你是在安慰我嗎。”
“no,”安嵐搖了搖手指,“我是在告誡我自己,我和你不一樣。”
栗爽小臉一跨,“我覺得你和許薄寒挺絕配的,真的,一樣的毒舌。”
“謝謝夸獎,”安嵐微微一笑。
……
栗爽離開后,沒兩天,就把鄧至承出軌的相關資料交給安嵐。
安嵐沒著急找鄧至承,而是慢慢的著手調查鄧至承的公司情況。
很快,她和賀明謙的官司開庭日期也漸漸到來。
當天,到法院的時候,年均霆和洛桑也來了。
“洛桑,你怎么也來了,”安嵐有點驚訝,“法院可不是個什么好地方。”
洛桑笑了笑,“均霆說今天讓我代他出庭。”
年均霆理所應當的點頭,“你老公我被人誣陷我和別的女人有染,作為老婆你站出來作證當然更有力度,老婆,你一定要為我討回清白。”
洛桑嘆氣,“我這么做是為了安嵐,這種事最受傷的是女人。”
“話不能這么說,”年均霆冷冷道,“要不是我們之間感情深,你對我又充滿信任,說不定你也會信了賀明謙的話。”
“打住,我們之間沒有充滿信任,”洛桑舉手說,“因為那個人是安嵐,我才會信任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