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弈整個人都被驚呆了,他從未見到過這個樣子歇斯底里怨毒的唐玲,在他的面前唐玲永遠都是柔柔弱弱,都是一副需要人呵護的模樣。
“唐玲你……”除了呼喊出這個名字,黎弈突然都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么了,因為眼前這個唐玲對他來說是無比陌生的!
唐玲本來還想將黎弈當成是一條退路,突然聽到黎弈的聲音,她猛然一回頭看到那人就站在身后呆呆地看著自己,忙道:“黎弈,不是你想的那樣,不是你想的那樣!”她走過來主動想要抓住黎弈的衣袖,可惜被對方一把甩開了,對方如避蛇蝎的態度,讓唐玲心中很是惱火!
“不是我想的那樣,那是什么樣子,你告訴我!”黎弈看著唐玲質問道。
“我也是被逼無奈,祖母,祖母,祖母要將我趕出唐家,她要將我一個弱質女子趕出唐家,她這是要我的命,上不慈下不孝,我也是被逼的,何況我的母親,我的母親還被她給丟到了家廟中,那是什么地方,那是能活活把人給逼瘋的地方啊!”唐玲委屈地哽咽道。
黎弈深深吸了兩口氣,凝視著那一臉期盼地看著他的唐玲道:“那中毒的事情呢,中毒的事情又算是什么?”
唐玲憋了一口氣,心里暗罵了一聲唐老夫人奸滑,竟是趁著黎弈進來自己沒有發現的時候,把這件事情給揭露了出來,臉上卻是梨花帶雨地道:“黎弈,我也是個女人,雖然你與我保證了,不會讓石安清占據了我的位置,可你可曾想過,你與她一旦成親了,我算是什么!
旁人不知道的情況下,我可以自欺欺人,可是她那樣的本事,她可能永遠不露面于人前嗎,到時候我算什么,妾氏嗎!
我與你感情甚篤,中間從未有過旁人,這樣貿然就出來了一個她,你讓我如何自處!是,我是嫉妒了,我是做了這陷害她的事情,可她呢,她做了什么,她來搶我的未婚夫!”
唐玲的一番話說的黎弈又是愧疚,又是難堪,因為從唐玲的角度確實是如此,他深深嘆了一口氣,有些無奈地道:“你可知道,就因為你的任性妄為,如今石安清背后的神醫門與黎唐兩家已經對上,她之前被我找人找了回來,當著眾人的面,已經說出了與唐家和黎家勢不兩立的話!”
唐老夫人不是黎弈,她冷眼看著唐玲的表演,連一絲動容也沒有,倒是唐老爺皺著眉頭頗有些為難的意思,好像又因為唐玲的話心軟了!
“母親,這般唐玲雖然有錯,可是也是事出有因,不如,不如之前的事情先從長計議可好?”唐老爺想了一會兒,終于還是試探著說出了心里想的話!
唐老夫人看了一眼唐老爺,鄙夷地一笑道:“她說的,你就信,她這滿嘴謊言,也就是騙你罷了!
若是不愿,之前為什么不言明,身為唐家女兒,要落到做妾氏的身份,都能忍忍,竟然在人家成婚的時候,突然下毒,這是安的什么心,不過就是挑撥,讓黎弈對付對方的心思!
只是她沒有想到,石安清不是個好對付的,竟然寧可舍棄婚約,也要與她對付到底!還有,之前在黎家那么多天,她明明有解藥卻是不服用為的是什么,那就是為了讓黎家做她的刀,替她對付石安清,如此狠毒的心思,怎么能留在唐家難道做禍害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