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見證了那姻緣使血的力量之后,謝軒朗只擔心自己吃了虧,所以故意這樣提出,怕的就是桃夭將那姻緣使的心獨占,因為看起來,這心可是要比血更加滋補的多。桃夭不知道謝軒朗的心思,還只當他擔心怕自己好不了,就急急忙忙地將那心拿了出來,道“這血可以先喝,只是這心卻是要慢慢的做成藥才能用,如今我這能力不夠,還做不成藥,不過公子不要急,等以后我慢慢做了藥出來,肯定讓公子恢復如初更盛從前”謝軒朗聽著桃夭說的話,知道這心是一時半會到不了自己的嘴里,眼珠子一轉道“那你去紀家若是帶著這心,被發現了怕是要熱惹麻煩的,不如這個就交給我保管,到時候你要作藥的時候,只管問我拿就好”桃夭覺得謝軒朗全都是為她著想,幾乎想都沒想就將那姻緣使的心臟放在了謝軒朗的手中,至于那姻緣使的身體,為了怕人發現,卻是被桃夭當成是肥料一樣直接給化成了自己身體的一部分,謝軒朗目睹了這一切,越發堅定了心中所想。在桃夭回到紀家的時候,安清幾乎是一下子就察覺到了她身上那股血腥的味道,自然也沒有錯過那姻緣使還沒有滅掉的神魂,寄居在那桃夭的身體中的情況,她擰著眉頭打量著桃夭道“你到什么地方去了,剛才我讓人找你,怎么不見你的蹤影”“我,我有些不舒服,去休息了一下,小姐你不要怪我好嗎”桃夭覺得安清的眼睛好像要看穿她一樣,低著頭囁喏著說道。“是嗎,那我倒是會一些脈象之術,將你的手伸過來給我看看”安清點了點頭,讓桃夭將手伸過來。桃夭沒想到安清會有這樣一個要求,也不防備,就將手遞了過來,安清手指一點將那姻緣使隱藏其中的神魂戾氣點燃,只見那桃夭瞬間就發了狂“這怎么了這是”安清身邊還跟著別人,眾人看到那桃夭像是發瘋一樣不停地撕扯著自己的身體,都紛紛護在了安清的身邊。“好一個桃樹,我沒想到我堂堂一個天界中人,竟是被你給算計了,你挖我的心,我就挖你的心,你等著,你給我的等著”雖然這姻緣使的神魂被安清激出了戾氣,但是桃樹本身就有壓制邪氣的能力,所以他沒蹦多久,就被桃夭本身給壓住了,不過之前她一個人嘴里吐出兩個人的話,而且是一男一女,也是讓眾人側目。眾人對桃夭再沒了之前的好態度,看著她就好像看一個異類一樣,亦如當初她引著別人去消滅原主一樣,只是如今人們針對的對象換成了她而已。“不是,我不是”桃夭想解釋,可是之前事實就在眼前,怎么會允許她再狡辯,但是安清卻并沒有過多的苛責她,只是冷冷地站在人群后看著她,然后學著她當初對付原主那樣,一揮手。“小姐不和你計較,你就快走把,不要在這里連累了別人,真不知道當初是怎么把你招進府中的,竟是滿身的邪氣”府中的下人,并不靠近桃夭,但是嘴里的話卻是說的極其難聽,不過安清卻是沒有去管,這些下人嘴里的閑言碎語,聽在這桃夭耳朵里,卻是不亞于是另一種刺激,氣的她一跺腳直接跑走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