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歸不歸跳下船之后,小任叁也跟著一起跳了下去。徐福笑著搖了搖頭,隨后看著席應真說道“這老家伙多年不見,卻開始毛躁了起來。不是還有要拜托我醫治的人嗎他提也不提,大術士你說說看,到時候人送來了,我是管呢還是不管。”
“大方師你愛管不管”席應真這時候也犯了脾氣,他原本就是散漫的性子。不過對自己名聲看的極重,這次被廣仁、歸不歸拉著前來找徐福說清。大術士以為自己親自到了,徐福怎么也要給幾分面子。收拾一下就跟著自己走了,沒有想到徐福竟然軟硬不吃。席應真不想碰他的軟釘子,也沒有主動開口說情。
說完之后,大術士抄起來自己面前的酒瓶,也跟著一起從大船上跳了下去。這時,諾大的甲板上除了那幾個服侍的小方士之外,就剩下吳勉和徐福這二人。大方師看了一眼白發男人,說道“你不打算和他們一起回去嗎還是有什么話想要單獨和我說。”
“神主應該是最后一個了吧”吳勉沒有要離開的意思,他看了一眼徐福之后,繼續說道“從問天樓主開始,元昌、陸無忌、童戚振和妖神等等大大小小的事端,這些都是你算計好陸地上要出的麻煩。你把九幅地圖、種子和冥人志還有那兩件法器給我也不算吃虧。”
說到這里,吳勉看了遠處越走越遠的那幾個人、妖之后,繼續說道“神主應該是最后一個了吧還是說神主之后還有一個你的麻煩,如果不是席應真的話,那就只剩下我了”
聽了吳勉的話,徐福臉上的笑容變得有些古怪。大方師嘆了口氣,說道“你的胡思亂想的勁頭,還真挺像歸不歸的。不過那個老家伙心里想的事情,永遠不會說出來。這一點他要強過你不過你是不是有些高估自己了你對我來說,還算不上是個麻煩。”
說話的時候,歸不歸招手讓小方士送來一瓶蜜酒。給他斟滿了杯酒之后,指著酒杯說道“我的麻煩,起碼也要面不改色的喝下這杯蜜酒”
吳勉之前已經有了喝下蜜酒的竅門,他端起酒杯仰脖一飲而盡。雖然蜜酒進了嘴里,白發男人卻不敢直接入喉。他緊緊閉著嘴巴,用種子的力量包裹著酒水,一點一點的流進了肚子里。
看著吳勉話也不敢說的樣子,徐福笑著擺了擺手,說道“這樣還算不得我的麻煩”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見白發男人的喉嚨上下抖動了一下,將嘴里的酒水咽下之后,突然抓住了酒瓶,嘴對嘴的將里面整瓶蜜酒灌進了自己的肚子里。喝完之后,吳勉對著徐福說道“這醋有點后勁,不過還是難喝的很”
說完之后,吳勉不在理會徐福,他翻身從甲板上跳到了海面上。隨后踩著海水慢慢向著前面席應真、歸不歸他們的背影走了過去,徐福沒有看到的是,此時吳勉全身皮膚的血管已經浮現在了表面。他臉上縱橫數道青筋,順著吳勉的七竅,已經有鮮血慢慢滲了出來。
徐福站在甲板上看著吳勉的背影,現在這個白發男人渾身上下都散發著種子力量的氣息,這股氣息濃烈的幾乎有了實體化的跡象。看著越走越遠的吳勉,徐福臉上的笑容慢慢消散,自言自語的說道“你一定要成為我的麻煩嗎”
這時候,旁邊一艘船上發出了一陣異常的響聲,隨后船艙里面走出來一個五十來歲的方士,對著徐福說道“大方師,向北剛剛聽說吳勉到了,吵著要出來看看,被制止了。”
“向北”重復了一遍這個名字之后,徐福搖了搖頭說道“這孩子可真是一門心思要超過吳勉,麻煩”
自言自語之后,大方師對著對面船上的方士說道“去和向北說,明天開始到我跟前學藝。他不是發誓要超越吳勉嗎我給他這個機會。”說完之后,徐福不在理會還在海面上走著的那幾個人,轉身回到了船艙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