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他低下了頭,咬著碎片將自己鎖骨下面的皮肉劃破。隨后鮮紅的鮮血慢慢流淌了下來,將附近的繩索染紅。中途看到鮮血干涸,方蟄再次劃了一道口子,讓鮮血繼續流淌下來,直到附近寸余的繩索,徹底被鮮血泡透為止。
看到繩索已經被鮮血浸透,方蟄這才長出了口氣。隨后他低下了頭,咬著嘴里的面具碎片,一點一點將被鮮血浸透的位置割斷。片刻之后繩索割斷,捆在他身上的繩子直接掉落在了地上。
“以為我不知道,你這副面具也是加持了神力的嗎”重獲了自由之后,麻子臉男人走到了剛剛趙真元所在的位置,對著面前的佛像說道“這次是個好機會,既然已經得罪了徐福,那就得罪到底吧”
晚上經歷了面具男人這件事之后,廣仁等眾方士都開始戒備了起來。白發大方師開始分班來看守神主的軀體,當下還下了法旨。再有類似面具男人的事情發生,在場大多數的人都要去對抗來犯之人。距離神主最近的方士則要施展法器,斬斷神主的首級。只要神主一死,來犯之人必定舍棄神主的死尸逃之夭夭。
眼看著天就要亮了的時候,客棧的小伙計迷迷瞪瞪的敲開了房門,說道“哪位大爺是廣仁大方師外面又個老道,說是您的師弟叫什么范澤仁的。他要求見廣仁大方師您幾位看是見還是不見”
“范澤仁”廣仁和火山對視了一眼,這個名字也是出現在格殺令上的。他倒是沒犯什么大事,只是奉徐福大方師法旨剿滅海匪的時候。一時殺心大盛,將海匪盤踞的海島上殺了個雞犬不留。島上還有一半的漁民,雖然他們也和海匪勾搭連環,不過畢竟沒有死了的罪過。
等到海島上人都死光之后,范澤仁也明白了過來。他心知回到徐福身邊,一定會被種種懲罰,弄不好性命難保。當下這才跑到了陸地躲藏了起來,后來名字便上了格殺令的名單上。看起來這次他也聽到了廣仁大方師的法旨,要格殺令上的方士一起過來幫忙,他會在徐福大方師的面前求情。
猶豫了一下之后,廣仁讓最機靈的賈士芳將這位方士請了進來。片刻之后,就見一個干瘦干瘦的方士跟著賈士芳走到了房間里。進來之后,這位方士跪在了廣仁、火山的面前,說道“方士范澤仁見過兩位大方師,望兩位大方師可憐,替我求情再給范澤仁一次機會”
廣仁、火山相互看了一眼之后,白發大方師開口說道“能否再給你機會不在我與火山,我們倆也只能替你在徐福大方師駕前求情。范澤仁,如果這次你能盡心盡力,廣仁愿在徐福大方師駕前分擔你的罪過”
廣仁、范澤仁之前有過交情,知道他的術法不弱,人出了有些急躁之外,也沒有什么大的問題。當下是用人之際,便直接許諾可以分擔范澤仁的罪過。這是方士一門的規矩,如果方士犯錯,大方師愿分擔他的罪過。那犯錯的方士便不會有出離門墻這么大的懲罰,只不過大方師也要跟著受罰。體罰一頓是免不了的
聽了廣仁的話,范澤仁感動的差點哭了出來。當下對著兩位大方師行禮,說道“此行如有問題,方士愿沖在前面。不惜一死也要保大事完成”
說話的時候,他就要往其他方士堆里湊。這時候,火山皺了一下眉頭,說道“等一下范澤仁你先不要靠近神主。你到客棧前廳守護,天亮之后我們便要啟程,你在車隊周圍保護,不要靠近神主五丈范圍之內。”
范澤仁愣了一下,隨后馬上明白了火山的意思。不過到了他這地步,也不要想別的了。當下默默的行禮之后,范責任轉身離開了房間,向著客棧前廳走了過去。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