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下廣仁不在理會廢墟當中,吳勉、歸不歸的死活,他直接施展瞬移之法回到了自己和火山的房子。廣仁回來的時候,見到自己的弟子火山已經倒在了地上。一個帶著面具的男人站在了神主身邊,已經握住了斬鯤的劍柄,正要準備把這柄長劍拔出來。
當下,廣仁的身后飛出來兩柄短劍。瞬間向著帶著面具的男人胸口飛了出去。見勢不妙的面具男人急忙松手,騰出身子來閃避飛過來的短劍。最后兩柄短劍貼著男人的身體飛了出去。
看到短劍都飛了過去之后,男人再次伸手去搶斬鯤的劍柄。此時廣仁已經到了他的身前,伸手向著面具男人的胸口打了過去。以為神主再沒有什么厲害的手下,自己對付這人足以。
沒有想到的是,廣仁這一巴掌打出去的同時,面具男人竟然同樣對著白發大方師揮出去了一拳。一拳一掌打在了一起,竟然將廣仁震的向后連退了四五步,之后才勉強的站住了腳步。而面具男人好像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打退了白發大方師之后,繼續伸手去抓斬鯤的劍柄。
好不容易站穩之后,廣仁嗓子眼發咸,胸前一陣翻涌。他努力的壓下了要吐血的感覺之后,再次指揮兩柄短劍,向著面具男人飛了過去。這男人雖然不怕廣仁的術法,不過卻好像有些忌憚這兩柄短劍。看著短劍向著自己飛了過來,當下只能再次放開了劍柄,閃身躲過了兩柄短劍。
看著短劍從身邊飛過,面具男人也不管再次到了身邊的廣仁。拚上挨他一下,也要將插在神主身上的斬鯤拔出來。
就在這時,空氣當中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什么人趕來尋事以為術士爺爺死了嗎”聲音響起來的同時,大術士席應真已經出現在了面具男人的身前,抬手對著他的腦袋就是一巴掌。
看著這一巴掌的速度并不快,可是面具男人卻死活躲不過。隨著“啪”的一聲脆響,這一巴掌正好打在了男人臉上的面具上。隨后他臉上的面具開始一點一點的龜裂,眼看著面具龜裂的碎片就要掉下來,這個人的真容就要顯現的時候。他突然大吼了一聲,隨后身體向前一竄。最后整個身體在席應真和廣仁的面前,消失的無影無蹤
面具男人消失之后,廣仁急忙去查看火山的傷勢。見到自己的弟子并沒有性命之憂,只是氣門被打傷暈倒了而已。看到火山沒有大礙之后,這位白發大方師這才響起來還沒有來得及逃出來的歸不歸和吳勉了。
就在廣仁反按應過來,準備去查看吳勉、歸不歸傷勢的時候,突然看到自己剛剛惦念的老家伙正站在門口,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此時的老家伙胸前衣服已經被炸爛,雖然傷勢已經愈合,不過還是能看大片衣服上和胸前的斑斑血跡。
這時候,廣仁已經明白了過來。他苦笑了一聲之后,對著老家伙說道“歸師兄,你是故意的挨了這一下。然后引這個人前來搭救神主的,是吧然后我和大術士給你收拾殘局。”
“老人家我不吃點虧,那個人會出現嗎”說話的時候,歸不歸沖著廣仁和席應真笑了一下,隨后繼續說道“不過看起來老人家我是低谷他的本事了,還能在大方師的面前撐了這么久剛剛他的面具龜裂,想比大方師和術士爺爺已經看清他的模樣了,是吧”
席應真推說自己趕過來的匆忙,并沒有看清面具男人的相貌。而廣仁沉默了片刻之后,對著歸不歸說道“歸師兄,看來你我都小看了那個人面具里面是趙真元”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