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術士爺爺到了,你們不用怕什么神主了。也不用等他找上門來了,術士爺爺帶你們殺上門去怎么,你們是不是已經打過一場了”說了一半的時候,席應真看到背后已經倒塌的宮殿,和七八具死尸之后,心里明白自己好像晚來了一步
“大術士,您應該半個月之前到的。”看到了席應真之后,廣仁有些苦澀的笑了一下。隨后繼續說道“賈士芳聯絡的您,我以為他把時間說錯了,還斥責了那孩子一頓。大術士您早來片刻,或許就是另外一番結局了”
說話的時候,廣仁故意看了歸不歸一眼。老家伙心領神會的跟著嘆了口氣,說道“原本我們這些人都盼著術士爺爺您老人家早點到的,結果我們還要自不量力的孤軍奮戰。幸虧神主只是奪舍了凡人的身體,如果是他本體的話。現在這里已經是一地的死人了,唉我也明白您老人家一定是被要緊的事情耽誤了,這個怪不得術士爺爺您的頭上,都是我們的命不好,怨不得別人”
這兩句話說的席應真老臉都跟著紅了起來,原本他是應該半個月之前前來和廣仁匯合的。不過途經揚州的時候,被一家娼館里面的頭牌姑娘折騰的五迷三道。當下什么來北京和廣仁匯合,聯絡吳勉、歸不歸一起對付神主的事情忘的一干二凈。
今早有個北京客人在娼館花光了錢,準備收拾回家的時候多說了幾句。席應真這才想起來自己在北京還約了廣仁,這才火急火燎的趕了過來。
“什么要緊的事情這個老東西又是嫖院忘了時間。你們聞聞他身上一股胭脂味兒都熏鼻子”實在忍不住的百無求罵罵咧咧了幾句,就在它要繼續罵下去的時候,卻被歸不歸從后面捂住了嘴巴。
老家伙陪著笑臉對著席應真說道“術士爺爺您別跟這個傻小子一般見識,這小王八蛋剛剛被神主打壞了腦子。剛剛它還在說如果術士爺爺您老人家到了,那神主也不會逃了”
席應真原本已經舉起來了巴掌,不過聽到了歸不歸的話之后,又臊眉搭眼的放下了手臂。大術士不好意思去看這些人,當下將頭低了下去,正巧和小任叁打了一個對眼。
這一人一妖相互看了一眼之后,隨后臉上都露出來了古怪的表情。當下小任叁對著歸不歸說道“老不死的,這事可不對啊。這個老頭兒你們都熟,怎么就我們人參不認得之前我們人參就問過你,老不死的你給搪塞過去了。現在怎么是個人就認識這個老頭兒,就我們人參不認得”
小任叁大喊大叫的時候,席應真也跟著皺起來了。大術士心里感覺這只人參娃娃好像很熟悉,可是偏偏又想不到和它又過什么交集。
這時候,歸不歸嘿嘿一笑,說道“其實這話我是不想說的,之前人參你也是認識術士爺爺的,關系也就一般般。后來你們倆在娼館里看上了同一個姑娘,當時你和術士爺爺都喝多了,為了個娼妓破口大罵起來。最后術士爺爺一巴掌把你打的失憶了”
“那不對,這只人參娃娃失憶了,術士爺爺我怎么也想不起來了老家伙,你是不是還有瞞著我的事情”席應真一把揪住了歸不歸的衣服,將他拖到了自己身邊之后,繼續說道“說,是不是你用了什么手段消除了術士爺爺我的記憶”
“大術士,那天碰巧我和火山路過,正巧看到了您和任叁在爭執。”歸不歸沒有想到,這時候廣仁微笑著走到了席應真的身邊,隨后這位白發大方師替老家伙說道“當時您喝多了幾杯酒,把任叁打暈在地。看熱鬧的人都在說您,大術士您當時酒勁上來,以為將任叁打死了。便要自殘斷了自己一臂,我苦勸無果之后,只能用濁腦消除了有關任叁在您心中的記憶。這件事歸不歸可以作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