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徐福大方師自己不能輕易離開,那么面前這位琉璃卯應該就是大方師的神識了。不過就是這位神識,給火山帶來的壓力也是他承受不了的。
當下,火山對著徐福的神識說道“回到陸地之后,徒孫馬上聯絡廣仁大方師,將您的話轉告給師尊。”
“這件事不必你親自去做,找人代傳就好。”神識看了火山一眼之后,繼續說道“你和廣仁的聯系已經被人斬斷,現在你和你那師尊已經沒有了聯系。正好可以利用這個檔口做點事情”
說話的時候,徐福得神識在火山耳邊低聲說了幾句。這位紅發大方師聽到之后,瞳孔一陣緊縮。等到神識說完之后,他有些惶恐的說道“那徒孫要提醒他嗎還是大方師您另有安排”
“你不要說,我也沒有安排,歸不歸一早就看出來了。”神識說話的時候,眉頭突然皺了一下。隨后他轉身看向本體在東海的方向,自言自語的繼續說道“又開始噴發了,你算到我會出來嗎火山,我要回去了。那件事你要記在心上,不可以有絲毫的怠慢”
說到最后的時候,神識的身體突然在火山面前消失。只留下來一套藥師們修士的衣服,在這幾件衣服當中,擺著一個琉璃打造的小貓。
神識離開之后,火山這才算松了口氣。看著腳下那個憨態可掬的琉璃小貓,自言自語的說道“原來你就是這么一個琉璃卯船家,我們比回泉州碼頭了。去福州”
與此同時,皇宮當中吳勉、歸不歸居住的宮殿之中。趙真元正對著歸不歸說道“老人家,現在火山大方師已經離世了,廣仁大方師也深受重傷。那張松交給徐福大方師的信函怎么辦此事非同小可,是不是我們”
“趙真元,這里有你說話的位置嗎”沒等歸不歸說話,趙真元的師尊先開了口。
“孩子也是擔心那封信送不出去,再壞了大事嘛。”歸不歸嘿嘿一笑之后,扭臉繼續對著趙真元說道“真元吶,廣仁不會只拍火山一路去轉交書信的,以老人家我對他的了解,那位大方師最少也會再拍兩路方士。三路方士送信,必定有一路能送到的。這個你不用擔心,就算那封信真沒有送到,廣仁也會再來找我們幫忙的。”
說完之后,老家伙輕輕的嘆了口氣。隨后自言自語的說道“這些年來和廣仁、火山一直磕磕絆絆的,想不到今天知道火山那孩子沒有了,老人家我的心里還空落落的。火山不是壞人,就是心急了一點”
說話的時候,歸不歸在撕下了自己的衣角,隨后施展控火之法將衣角燒成了灰。這是方士一門祭奠同門的禮節,韓鎮看到之后,也照葫蘆畫瓢撕下衣角燒成了灰燼。
“火山的術法不弱,能了結他的一定非同小可。最近大家伙都要小心,沒有什么事情不要獨自離開。”歸不歸說了一句話之后,轉頭看向沉默不語的吳勉,繼續說道“衰神的本事不可能了結火山,神主又遠在外洋。如果不是神主突然回來,那就是他們當中還有高手一直沒有露面。如果我是神主的話,在陸地上,你才是最大的阻礙。你千萬要小心”
“等一下老子有話要說”沒等歸不歸說完,百無求皺著眉頭搶先說道“老子就不明白了,為什么你們都以為火山那個小王八蛋死了之前符紙自燃人沒死的事情不是有過幾次嗎怎么到了火山的本命什么什么符這里,燒了符紙火山就一定要死他小名也叫大方師,打不過就跑的事情火山做的少嗎怎么這次就一根筋,非要照死里撲騰老子就不信火山那個小王八蛋已經死了,愛咋咋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