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了白發大方師的話,賈士芳這才松了口氣。剛剛聽廣仁陰沉的語氣,他還以為是要殺自己滅口。不管如何,性命總是保住了
這時候,廣仁繼續說道“原本我應該召集陸地上所有的方士,一起護送這封信到徐福大方師的手里。不過那樣的話目標太大,現在只能是你和火山來送信了。記住,一路上不管出了什么事情,信一定要送到徐福大方師的手里。哪怕是火山遭遇了不測,你也不要猶豫,先送了信再說。”
“弟子記下了”賈士芳答應了一聲,他猶豫了一下之后,還是乍著膽子繼續說道“大方師,這封信上的內容一定非同小可。帶著信去見徐福大方師的話或許會有什么意外,如果大方師您信得過士芳,我愿背下信函當中的內容。到時候就算是信函遺失或者損壞都沒有什么,士芳只要到了徐福大方師的身邊,說出來內容就好”
“不行”廣仁直接否定了賈士芳的建議,隨后這位白發大方師繼續說道“這封信是關重大,如果你看過了里面的內容,為了防止信上的內容外泄,我也只能先將你滅口。士芳,不是我不信你,實在是誰也承擔不起這個責任。”
“是,士芳明白了,不會再提此事。”賈士芳當下額頭上也見了冷汗,隨后他再次說道“大方師,弟子這就去找師尊。等到他老人家到了,我再和師尊一起前往徐福大方師那里送信。”
廣仁點了點頭,說道“去吧一路上小心,見到火山也不要對他說設封信的事情。總之將他帶回來就好”
就在賈士芳去找火山的時候,歸不歸已經悄無聲息的回到了皇宮當中。再次回到宮殿里面的時候,看到吳勉正坐在窗戶前,白發男人打開了窗戶,正在欣賞夜雨當中的景色。
看到歸不歸回來之后,吳勉身子不動,嘴巴說道“這么早就回來,廣仁不在白云觀”
歸不歸嘿嘿一笑之后,對著吳勉說道“他在,不過就是不出來,讓那個叫賈士芳的徒孫招呼老人家我進去的。那封信直接給了賈士芳,這個時候廣仁應該已經看完了。老人家我猜的沒錯的話,他已經開始召回火山,他們爺仨準備走一趟暗鏢。”
吳勉說道“為什么是他們三個廣仁不會調動全部方士一起去送信嗎”
“你這是打算考考老人家我的腦力。”歸不歸嘿嘿一笑之后,繼續說道“那樣目標太大了,很容易就被信里的那位注意到。廣仁一個不小心或許就會引來陸地上所有方士一起被湮滅掉,廣仁他不會想不到這個的”
說到這里的時候,歸不歸古怪笑了一下,隨后看著吳勉說道“不管怎么樣,這個燙手的熱山芋是扔給廣仁了,等到傳到徐福那里,就徹底沒有我們的事情了。不怕你笑話,白天看到信函到時候,老人家我的汗毛都豎了起來。真不知道張松他是怎么知道這一切的”
就在歸不歸說到這里的時候,天空當中又打下來一道閃電。這道雷電竟然打在對著對面宮殿的房頂,一排一排的宮瓦從房上掀到了地上。將周圍的太監宮女都驚動了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宮殿當中又有有人借著五行遁法之力出現在了吳勉、歸不歸的面前。這人一頭白發,正是今晚到吳應熊府上吃酒席的趙真元。
見到了吳勉、歸不歸都在窗臺上看風景,趙真元行禮、說道“弟子從額附府上回來了,吳應熊知道了我是您的弟子,又是歸不歸老人家的晚輩。他想請你們倆到他府上一聚,弟子不敢擅自作主。回來看師尊您和歸不歸老人家的意思如何。”
“這個還用看嗎”吳勉掃了對一眼,隨后繼續說道“你會不知道我心中是怎么想得嗎”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