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不丁聽到了這個聲音,嚇了吳應熊一跳。就在他到處去找聲音來源的時候,他的眼前一花,一個白頭發的年輕人已經站在了吳應熊的面前。這人竟然是剛剛跟著歸不歸一起出現的那個道裝年輕人。
之前有康熙在身邊,吳應熊沒有詢問這個白發年輕人的身份。不過是跟著歸不歸一起的,應該也是他們一伙的人。歸不歸的人來找自己做什么
就在吳應熊疑惑的時候,面前的年輕人從懷里拿出來一個小小的印章。上面寫著虎丘二字,這個是他死去弟弟的印章,除了他們吳家人之外,再沒有外人知道這枚印章的含義。
“平西王說了,只要將這枚印章給世子殿下看過,你自然會相信我的。”趙真元說完之后,將印章拋給了吳應熊,隨后繼續說道“幾天之前,我在昆明見到過平西王。他請我轉告你,之后平西王,靖南王和平南王三家聯動,上書試探小皇帝是否有意撤藩。世子你在京城當中要留意小皇帝的動作,一旦他有意撤藩。獅子你要立即逃離北京,到時候我會給你安排前往昆明的路程”
雖然吳應熊相信了趙真元就是來給自己送信的,不過剛剛看他還是在歸不歸的身后,現在成了自己父王的信使,這個轉變讓吳應熊還是有些疑惑。當下趁著趙真元說完之后,他急忙開口說道“多謝閣下傳遞口信,應熊沒有不信你意思。只不過剛剛在皇宮見過了閣下,現在又是你來傳信,應熊還有些反應不過來。”
趙真元看了吳應熊一眼,隨后說道“這有什么,不瞞世子,我是大修士吳勉的弟子趙真元。之前奉師命去云南班上的時候,見到平西王有王者之氣,遠比皇宮當中的韃子皇帝要可靠得多。當下我便被平西王收在了麾下,現在暗中替你們傳遞消息”
說到這里的時候,趙真元的眉頭一挑,對著門外說道“誰在外面”說話的時候,他的手里出現了一柄閃爍著秋水光芒的長劍。作勢就要沖出去。
“是我,我是額附的護衛尚三秋”門外的人似乎感覺到了危險,大叫了一聲之后,推開門走了進來。這人推門的一瞬間,吳應熊也跟著對趙真元說道“大修士不要動手,他也是修士,是父王特意為我挑選的護衛尚三秋”
趙真元已經舉起來了手里的長劍,正要對著門口這人劈下去,聽到了吳應熊的話之后,這才將手里的斬鯤收了起來,看了面前的二人一眼之后,說道“該說的我已經說完了,如果世子有什么吩咐的話,找人去泗水號商鋪找我”
說完之后,趙真元也不理會那個叫做尚三秋的修士,直接催動五行遁法,消失在了這兩個人的面前。
看到趙真元消失之后,吳應熊和尚三秋這才松了口氣。緩過來之后,吳額附對著身邊的修士說道“你想辦法派人盡快回到昆明,打聽一下這個趙真元是怎么回事。怎么吳勉的弟子,這就成了父王的信使了。”
“是,我這就派弟子回到昆明,他們施展疾行之法,一來一回十天差不多也夠了。”尚三秋答應了一下之后,繼續對著吳應熊說道“世子,在消息沒有回來之前,您千萬不能相信這個趙真元。吳勉、歸不歸有名的詭計多端,小心他們使詐。”
“我知道了,你的消息一天沒有回來,我便一天待在府上哪也不出去。”吳應熊答應了一聲之后,繼續說道“明天開始,你安排人去泗水號商鋪,監視趙真元的一舉一動。他有什么異常的動作馬上告知我”
吳應熊這兩句話說的有些無力,就算查到趙真元有什么不對的地方,他也不能做什么。還是盼著從昆明傳回來的會有好消息,父王真的已經將趙真元收入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