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鎮這句話說完,火山愣了一下。百無求的身份已經不是秘密,不過他卻從來沒有將這只妖物和妖神聯系到一起。雖然百無求這些年來妖術大漲,不過在火山的心里,百無求還是當年那個二愣子,和妖神扯不上什么關系。
不過聽了韓鎮的話,火山心里卻犯了嘀咕那妖物是妖神的魂魄,一旦魂魄覺醒,那還不就是妖神妖神一分為二,身體干掉了廣義,魂魄卻在外一個皮囊里。
這時,韓鎮繼續說道“如果大方師還不信我的話,那請再看韓鎮的誠意”
說話的時候,韓鎮從懷里摸出來一把小小的短刀。隨后當著火山大方師的面,用短刀將自己左手小指齊根斬下。隨后他忍住劇痛又摸出來一張符紙來,用斷指創口的鮮血在上面畫了一個歪歪扭扭的符咒來。
“如果韓鎮在師仇報了之后沒有前來赴死,那魂魄便由火山大方師你來處置。”說完之后,韓鎮將小指和符紙一起交到了火山的手里。看著這血淋淋的符紙和斷指,火山皺了皺眉頭,說道“你真的想好了,要將魂魄抵押給我嗎”
韓鎮施展的是方士最大的誓咒盟淵,施法之人將自己的小指用特制的法器斬斷之后,在用斷指的鮮血畫上咒文。將斷指和咒文一并交給受誓之人保管,日后如果發誓之人違背了誓約的話,受誓之人便可以始發將他的魂魄拘起來。哪怕發誓之人逃到了天涯海角,魂魄也會被拘來。最可怕的是徐福大方師曾經親自證實過,這個盟淵之法無解
“原本我打算用這些天才地寶作為禮物,來請你們兩位大方師助我報了師門大仇的。可惜這些東西都是假的,韓鎮也是沒有辦法,才將盟淵做押。”韓鎮一邊說話一邊施展術法止住了斷指的鮮血,看到斷指不在流血之后,他繼續說道“只要兩位大方師助我一點便利,報仇之后,韓鎮在兩位面前赴死,絕不會有絲毫猶豫”
“韓鎮,百無求就算是妖神,也不是殺了廣義的兇手。”看到了手里的斷指和符咒之后,火山心里有了底。如果他現在施展術法拘了韓鎮的魂魄,面前這個人沒有絲毫抵抗的余地。不過此時的紅發大方師已經動了私心,廣仁大方師下了法旨,不許和吳勉、歸不歸他們發生沖突,不過面前這個韓鎮不是大方師的徒子徒孫,不受他的法旨
“我顧不了那么許多了,妖神的罪過自然由妖神來承擔。”韓鎮的眼角當中閃現過來一絲狠辣之色,頓了一下之后,他繼續說道“動手的妖神我找不到,那么妖神的魂魄一定要消散在我的手里。我知道當初妖王疆卞分離妖神魂魄的時候,用的是赫諗的妖決,魂魄煙消云散,身體自然也會死掉”
說話的時候,韓鎮深深的吸了口氣,最后說道“算起來吳勉、歸不歸要過來了,我先離開。如果大方師你現在就想要韓鎮的性命,那也由得大方師你”說話的時候,韓鎮施展了五行遁法,消失在了火山的面前。
“現在就要了你的性命,不急”火山將斷指和符咒剛剛收了起來,便看到了吳勉、歸不歸到了自己的面前。于是便有了之前的一幕
回到了宮殿之后,見到兩只妖物已經回到了宮殿,歸不歸將剛才發生的事情對它們倆說了一遍。又這里的方士都攆了出去,隨后對著吳勉說道“火山的話不盡不實,你怎么看”
“我睜著眼看”吳勉噎了歸不歸一下之后,繼續說道“之前我在貝勒府沒有見到一滴鮮血,怎么這么巧,火山出現之后他身邊就有了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