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走了神主,又毀掉了神器之后,吳勉、歸不歸便算是大功告成了。老家伙還沒有妄想到可以了結神主的地步,財神島他們交手之后,歸不歸便知道自己和吳勉還不是這位神主的對手。這個燙手的山芋還是留著給徐福那個老家伙解悶吧
只是現在吳勉并沒有回來,這個多少有些出乎老家伙的意料。說起來這些年來都是他們四個一起搭伙,那個白發男人也沒有其他的地方可去,可是他怎么就失蹤了
“沒事,他可能是回來的路上遇到什么有趣的事情。耽誤了時間,一會就會回來的。”歸不歸看著兩只妖物有些著急的樣子,當下他嘿嘿一笑之后,說道“我們收拾一下就離開這里,傻小子,你不用那么看老人家我。你小爺叔會趕上來追到我們的。”
“歸師兄,吳勉是為了躲開我,這才故意不露面的。怎么,你也想避開我這個老兄弟嗎”說話的時候,一身方士裝扮的白發大方師廣仁憑空出現在了歸不歸的身前。
看到了廣仁出現,歸不歸倒不意外。他沖著白發大方師笑了一下,隨后說道“算著神主逃遁、法器被毀了,大方師你差不多也應該出來撿現成的了。神主的洞府在山上,正好里面還有幾十個修士再等著向你領罪。”
“山上的事情我已經知道,現在火山已經去找那些修士了。”說到這里的時候,廣仁看了歸不歸一眼,隨后他繼續說道“我來拜望師兄,是有幾件事情想不通。特此前來向師兄請教的師兄給神主的浮瑜當中,究竟摻了什么東西,能把那件神器毀掉的。”
“原來神主的身邊有大方師的臥底,早知道這樣的話,老人家我和吳勉也不用這么費力了。”歸不歸嘿嘿一笑之后,看著廣仁繼續說道“神主那么精明,老人家我怎么敢在浮瑜里面摻沙子這個不瞞大方師,浮瑜是好浮瑜。不過其他的天才地寶就未必那么好了”
歸不歸對廣仁說出來了實情,和白發大方師猜想的不同。老家伙并沒有在浮瑜當中動手腳,他卻在另外一件叫做壓驚玄鐵的天才地寶上偷梁換柱。將這件寶物換成了和壓驚玄鐵一摸一樣的枕驚玄鐵。
別看壓驚、枕驚只有一字之差,形狀、樣子也幾乎完全相同,甚至連功效都差不多一摸一樣,用來煉制法器的容器。不過既然名字不同,總是有所差別的,枕驚玄鐵遇到至陰至燥的天才地寶之后,便會透體酥爛,輕輕一碰就會化為齏粉。只是至陰至燥的天才地寶及其罕見,恰巧鳳凰火化灰燼的賦予便是至陰至燥的極致
當初歸不歸在穿上發現了手札名單上有壓驚玄鐵的時候,老家伙便動了這個心思。那時候他還不知道神主要煉制什么樣的法器,不過不管怎么想,這件法器都是針對徐福那個老家伙的。雖然歸不歸在背后沒少給徐福扣屎盆子,不過關系到了徐福的安危,老家伙還是要義無反顧站在大方師這邊的。
回到財神島之后,歸不歸便想到了這個主意。將壓驚玄鐵換成了枕驚玄鐵,只不過因為神主的手札里面并沒有提到浮瑜。老家伙這才找到這里客棧店主,轉手送到了神主的手里。
拿到了浮瑜之后,神主只是擔心歸不歸在這里動手腳。他反反復復查看過數次,都沒有發現什么不對的地方。當時神主的心思都在煉制神器上,壓根就沒有想到壓驚玄鐵已經換成了枕驚玄鐵。
聽到了歸不歸的訴說之后,廣仁笑著點了點頭,對著老家伙說道“原來如此,還是師兄有辦法。我便想不到這么好的辦法不過話說回來,師兄剛才在洞府當中,有沒有發現神主留下來的器圖這幾個月他一直待在洞府當中”
“廣仁,你不要臉的勁頭一點都沒變。趁著老子沒法火,從哪里來的就滾回哪里去”沒等歸不歸說話,百無求已經瞪著眼睛走了過來。二愣子擋在歸不歸的面前,對著廣仁說道“別等老子發火啊又不是沒揍過你,還想再回味一下挨老子嘴巴的滋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