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了外面的干擾,神主開始安安靜靜的端詳起來手里的酒壺。這酒壺不是當年徐福出海之前的樣式,應該是近年來泗水號送給徐福的日常用品之一。上面的花紋也是近年來常見的紋飾
突然間,神主回憶起來在船上見到過的那只酒壺。乍一眼看兩只酒壺似乎一摸一樣,不過現在回憶那只酒壺上面的花紋還是有所不同的。原本神主一直以為只有一直酒壺,被人從船上帶了下來。現在看起來是他自己想錯了
“兩支酒壺誰把你們倆放在我身邊的,是徐福嗎”神主自言自語的說了一句之后,順手就要將手里的酒壺放下。畢竟酒壺都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放在自己身邊,如果這個人想要偷取箱子里面天才地寶,現在里面已經不知道少了多少。神主不查一遍的話,是沒有心思休息的。
就在他準備放下酒壺的時候,神主的身體突然顫抖了一下。就見原本空空如也的桌子上不知道什么時候又出現了一個陶瓷燒造的酒壺自己親自扛著十口箱子進來的,除了他之外再沒有第二個人進到這房間里面來。那這第三支酒壺是怎么出現的
看到酒壺的一瞬間,神主感到一陣驚恐的感覺。自從他飛升成為神主之后,這還是第一次又這種感覺。如果這個偷偷摸摸放下酒壺的人想要自己的性命,就算他是神明,在毫無防備之下,就算不死也會脫層皮
當下神主也來不及多想了,當下他直接施法瞬移到了院子里。剛剛這里還在大喊大叫的幾個人已經不見了蹤影,不止是他們幾個,就連其他的客人,以及客棧老板、伙計和賬房都消失不見,整個客棧都死一般的寂靜。神主甚至感覺不到周圍還有活人的氣息
不止是客棧這樣,神主走到了鎮店的大街上。之前這里幾百戶的人家,他進來的時候幾乎每家都點亮了燈火,大街上雖然說不上人來人往,也能看到幾個頑童嬉戲,還有鎮上酒館里面正在喝酒的醉漢,這個時候都不知道哪里去了。整個鎮店黑漆漆的一片,看著好像是一座死城一般。
別說找到那個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放置酒壺的人了,現在就連一個活人都找不到。整個鎮店只有他那間客房還亮著燈火,就在神主搞不清到底出了什么事情的時候,他心里突然一動,想到了一件大事。當下他急忙瞬移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當中
回到自己的房間之后,神主第一眼便看到了原本落在角落里的十口箱子已經消失不見。這一瞬間,他終于明白今晚到底發生了什么事事情。突然出現的酒壺只是為了調開自己,就這么點功夫,他費盡心思從吳勉、歸不歸那里弄來的天才地寶竟然都被人偷走了
沒有。他沒有弄出一點聲響不說,還沒有施展術法。如果單純是施展遁法帶走這些天才地寶的話,那個人只要一催動遁法,外面的神主便會立即知道。難不成真是徐福回到了陸地不過那樣的話他直接抓走自己就好,也不用這么麻煩。不是徐福,那還能是誰
神主在客棧當中來回找了幾圈,都找到一點線索。見到在鎮店當中實在沒有什么頭緒,神主一咬牙沖出了鎮店,沿著外面的官路追了下去。
神主離開之后,鎮店當中還是死一般的寂靜。一直快到天亮時分,他居住的客房里面憑空出現了一個人影。
這人一頭火紅的頭發,正是方士一門最后一任大方師火山。他出現之后,低著頭對著自己的腳下開口說道“師尊,神主已經在百里之外了,您可以出來了”
這句話剛剛說完,火山腳下的地板被人從下面打開。隨后滿頭白發的廣仁從里面走了出來,跟著他一起出現的還有那位從財神島將他們師徒帶走廣字輩僅剩二人之一的方士廣悌。兩個人地腳下是那十口裝滿天才地寶的木頭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