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不稀罕你們家郡王、親王的,老子以前是天下妖物的皇上,憑什么到了你們家就要低一輩兒”百無求瞪著自己的老丈人一眼之后,繼續說道“再說拖金兒也不在了,老東西你也不用擺老丈人的架子。老子這次是帶著媳婦兒的棺槨落葉歸根的,不是來給你當姑爺的”
百無求這兩句話一出口,現場的皇帝和文武官員都有些尷尬。就在朱棣有些下不來臺的時候,歸不歸突然笑了一聲,隨后老家伙開口說道“多謝陛下的好意了,不過老人家我這孩子閑散慣了。它做妖王的時候都受不了拘束,更別說做什么郡王、駙馬了。”
這時,朱高熾看了百無求一眼,隨后說道“不管怎么樣朱拖金總是天家的公主,它雖是女流,不過在靖難之時也是立過大功。陛下已經恩準拖金進皇陵的,妹丈,你不是想讓拖金孤苦一人待在皇陵,冥冊當中連夫婿的名字都沒有吧”
“這不是廢話嗎拖金兒那是老子的媳婦,它男人的名字就是百無求。”二愣子說了一句之后,又看了一眼歸不歸。見到老家伙沒有什么好說的,當下便繼續說道“老子就算你們老朱家的女婿,不過其他什么郡王、親王的老子不稀罕”
不管怎么樣,百無求已經認了自己是朱家的駙馬,占上了這個名分就足夠了。當下朱高熾微笑著看了自己的父皇一眼,隨后繼續對著百無求說道“既然朱拖金的尸骨已經運回來了,稍后會摘吉日在皇陵當中下葬。妹丈、三位仙長我們都是一家人了,還是到皇宮當中,陛下已經準備好了御宴,這也算是親戚之間一起追思朱拖金的白宴。”
“這個還是算了吧。”歸不歸嘿嘿一笑,隨后他繼續說道“多謝陛下和殿下的好意了,不過我們幾個都是閑散慣了的,到了皇宮當中怕是受不了拘束。拖金兒姑娘的尸骨已經運了回來,那我們幾個還是回泗水號休息。什么時候拖金兒姑娘下葬的時候定下來了,麻煩殿下派人知會我們一聲”
幾句話說完,歸不歸幾個人、妖便回到了馬車里,在朱棣、朱高熾父子倆以及文武百官的注視之下,馬車緩緩的進城,向著城中泗水號的商鋪方向行進了過去。
皇帝親自帶人來接,想不到熱臉貼了個冷屁股。這幾個人不領情不說,最后還讓朱棣父子這么下不來臺。當下,跟隨著皇帝前來迎接的文武官員臉上都有些尷尬。看著漸漸遠去的馬車背影,朱棣的笑容慢慢凝固在了臉上。
“陛下,既然吳勉、歸不歸幾位大修士還有要事,那還是讓他們去忙正事的好。”朱高熾給了自己的父皇一個臺階,隨后他繼續微笑著說道“這幾位大修士不在也好,兒臣這一路上遇到了不少稀奇古怪的事情,還要向陛下奏秉”
“你想說有人想要刺殺你的事情”朱棣看了自己的兒子一眼,隨后又看了一眼那些伴駕而來的文武官員。這些官員們都是識眼色的,知道這是皇帝、太子父子倆有話要說,當下他們這些人開始有意無意的向后退去。
看著文武官員們逐漸散開,朱棣對著自己的胖兒子說道“你是國家的儲君,陪著朕一起做玉輦回去吧。”
朱高熾謝恩之后,小心翼翼的服侍自己的父親登上了玉輦,隨后他自己這才跟著進了玉輦。聽著太監總管吩咐玉輦起駕之后,這才將自己如何被困,后來又遇到了吳勉、歸不歸他們,這才在這幾個人的庇佑之下,回到了皇宮這一路上的事情都和自己的父皇說了一遍。
朱高熾知道自己父親的脾氣秉性,當下也沒有刻意的夸大,一五一十將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最后他看了一眼朱棣之后,小心翼翼的說道“當日胡權等人劫殺兒臣的時候,其中一名刺客與漢王身邊的何姓太監很是相像。”
“高煦身邊的太監”朱棣看了一眼自己的胖兒子之后,他叫過來在玉輦外面侍候的太監總管。隔著玉輦問道“漢王身邊有一個姓何的太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