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時候,歸不歸從懷里摸出來那根長香,將他放在了吳勉面前之后,說道“既然話是你說的,那么這件事你就好人做到底。濁腦的事情還是你來做,你也不想看著傻小子這樣下去吧”
吳勉看了一眼長香之后,對著歸不歸說了一句“趙真元回來了”
“回來就回來吧,他一個孩子那邊倆大方師。你以為老人家我真能和他算這筆賬嗎”歸不歸再次嘆了口氣之后,他繼續說道“就算那倆大方師沒有從他嘴里知道,也能從焦大郎或者直接演算出來。有沒有真元那孩子多嘴,事情都沒有什么變化”
吳勉點了點頭之后,說道“那算我欠你一個人情,今天百無求那幾下我也不和你算了。兩抵了”
“怎么就兩抵了老人家我現在已經這樣了,你還好意思和我老人家算賬”歸不歸仗著自己沒有了術法,對著吳勉繼續說道“這樣,現在你拿著濁腦去抹掉百無求心里對拖金兒的記憶,那就算是兩抵了。以后趙真元老人家我拿他當兄弟待”
“當初是席應真要去抹掉記憶的,不是他自己要求”知道自己不親自走一趟是不行了,吳勉看了一眼歸不歸之后,拿起來身邊的濁腦起身出門,向著百無求那間房子走去。邊走邊繼續說道“我讓它選擇自己的記憶要不要抹掉”
吳勉離開了這里之后,歸不歸趴在窗戶上,用手指勾破了窗戶紙,看著百發男人走到了百無求的門前,就見他也不敲門直接施展了穿墻術進到了房間。這是老家伙自言自語的說了一句“還是有術法的好”
這時候,吳勉已經進了房間,他徑自的來到了一個多月之前,拖金兒所在的寢室當中。就見在漆黑的寢室當中,黑大個子百無求正蜷縮在角落里。它的眼睛直勾勾盯著那張床塌,就好像是拖金兒正在床上躺著睡著了一樣
百無求的面前擺著一個小碟子,里面是拖金兒在這里做的風干牛肉,說是它小時候跟著朱棣去和蒙古人爭戰之時學做的口糧。原本是做好了要讓吳勉嘗嘗的,結果還在風干的時候,廣仁、火山帶人來了
吳勉坐在了百無求的面前,看了一眼這只已經頹廢了的妖物。隨后他順手撿起來一塊風干牛肉,正要塞進嘴里嘗一口的時候。角落里的百無求突然開了口“放下那些都是拖金兒給老子做的,沒有你的份”
吳勉好像沒有聽到百無求的話一樣,直接將這塊風干牛肉塞進了自己的嘴里。在二愣子牛眼注視當中,將嘴里的這塊肉干咽了下去。隨后他自言自語的說道“不難吃”
“閉嘴拖金兒睡著了,你會吵醒它的。”百無求不在理會那塊肉干,當下愣愣的對著吳勉繼續說道“你就當騙騙老子,就當它現在躺在那里睡覺行不行你出去,不要打擾我們倆”
吳勉看了看這只好像是自言自語的妖物,輕輕的吸了口氣之后,他開口對著百無求說道“我現在出去,去送拖金兒去投胎,最后一程你來不來”
百無求先是愣了一下,隨后裂開大嘴哭了起來。哭了半晌之后,它一抹眼淚,說道“老子我去送它”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