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廣仁、火山也打算給這些修士們一點小教訓的,等到發現尚成容已經斃命在了方士劍下的時候已經晚了,紅發大方師親自檢查了尚門長的傷勢,隨后沖著自己的師尊搖了搖頭,示意這位盟友已經無力回天。
尚成容一死,算是點燃了修士和方士之間的導火索。當下幾個有頭有臉的修士站了出來,要廣仁了結那名動手的方士,一命陪一命。
廣仁還沒有說話,火山已經先翻了臉。他冷笑著向著那幾位修士的位置走了幾步,開口說道“如果不是尚成容偷盜方士典籍在前,他怎么會有這樣的下場偷盜方士典籍、羞辱方士已經夠了死罪了,還有你們這些修士,之前在外面拿了多少天才地寶我不關。不過膽敢在窺探、偷盜方士典籍者,尚成容便是他的下場”
火山兩句便把話說死了,他言語當中帶出來滿是對修士的不屑,讓對面的修士們勃然大怒。方士一門都消亡多少年了,你還有什么臉面這樣的高高在上當下,幾乎所有的修士都將法器取了出來,大有一言不合便要動手的架勢。
這時候,一個老和尚走到了尚成容的尸體旁,他拿起來剛剛從尚門長身上掉落的竹簡,隨后他順勢坐在了地上,打開竹簡看了起來。看到老和尚竟然敢當著自己的面旁若無人的翻看典籍,火山心中大怒,就要過去給這不知死活的老和尚一點教訓的時候,卻被自己的師尊攔住。廣仁大方師看了一眼老和尚之后,對著自己的弟子說道“看看他要做什么”
此時的白發大方師還不想和修士們徹底鬧掰,現在吳勉、歸不歸應該就在附近了,他們手里還有兩只帝崩。這些修士們還有用處。
片刻之后老和尚便重新卷好了竹簡,隨后站了起來對著廣仁、火山兩位大方師冷笑了一聲,說道“請問兩位大方師,這典籍上面那里寫著是方士一門流傳下來的尚門長說是他從門中帶出來的自家典籍,這個也說的通”
“明澤大師問這個很容易就能證明”廣仁說話的時候,走過來從老和尚的手里接過了竹簡,他只是打開了一點看了一眼之后,便對著尚成容帶來的兩名弟子說道“兩位道友這是你們門中的典籍,可否背幾句聽聽我來起個頭,天威猛烈,不可輕觸”
兩名弟子聽到之后,二人都是面面相覷,旁人一看便知這兩個人不知道后面的內容。
廣仁等了半晌都沒有等到二人的回音,當下他微微一笑之后,回頭對著那個之前被火山燒傷的方士說道“天威猛烈,不可輕觸岳忠霖,你來接著背”
“是”這個方士咳嗽了一聲之后,繼續說道“天威猛烈,不可輕觸可緩可退,入丹田者萬不可急,入心脈不可斷,入氣脈不可緩”
岳忠霖還想要繼續被下去的時候,廣仁微笑著擺了擺手,說道“可以了明澤大師,這位岳忠霖方士背誦的可有一個字的出露”
岳忠霖背誦的絲毫不差,老和尚原本想著胡攪蠻纏之下將兩位大方師一軍,想不到三言兩語便讓廣仁化解掉。當下他雖然心有不甘,不過也是無能為力了。當下老和尚只能低頭回到了修士當中
這時候,廣仁再次舉起來那卷竹簡,對著其他的修士們說道“如果那位修士可以繼續背誦出來竹簡上的內容,廣仁愿一死替尚成容門長抵命。那位修士知道竹簡所寫,可以出來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