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些修士們也都心懷鬼胎,他們剛才從這里搶奪了不少傳說當中的天才地寶。如果不是跟著兩位大方師到了島上,這些寶貝這輩子都沒有見過。現在他們心里擔心會有同道過來搶奪,也怕那個神出鬼沒的歸不歸暗中殺了他們。更加擔心這些方士們會突然翻臉,一時之間,幾乎所有的修士都在躲避方士們的目光,反而讓他們看上去都像是假歸不歸的參與者
“那人參娃娃真是大膽,調撥離間不說,還敢傷了火山大方師的門人。”尚成容說話的時候,又將目光轉到了火山的身上。看到這位紅發大方師雖然將墻壁抽打的都是鞭痕,不過只是表面削掉了薄薄的一層。在看周圍其他方士的臉色,似乎在這里遇到了不小的阻力。
“這是斷生巖”尚成容向前幾步,撿起來一塊被火山抽打下來的碎屑看了一眼之后,有些驚訝的繼續說道“這正面一面墻是用斷生巖打造成的火山大方師,您這樣沒用,想要打通斷生巖需要用酸咬出來”
“你以為這個我不知道現在這里哪里去找能溶了斷生巖的來”火山終于停下了手里的鞭子,回頭看了尚成容一眼之后,繼續說道“要不然就麻煩尚門長你找出來機關,那樣我們也能進去”
“這個您就應該找我們這些小修士了。”尚成容笑了一下之后,對著伸手的同道說道“哪位道友帶了磬奇尚某人要借用一下,還有百里青淼和硝石酒,誰帶著這些東西請拿出來借大方師和尚某人一用。”
這幾樣物品當中磬奇是一種治療內傷的傷藥,百里青淼是修士當中常見的一種毒藥,而硝石酒則是某些修煉雙修的道士們隨身攜帶,可以壯陽的藥酒。誰也想不通他要這三樣風馬牛不相及的物品做什么。
這時候,陸陸續續有修士將尚成容說的幾樣物品都拿了出來。廣仁也不知道尚成容要這些東西做什么,當下他開口問道“請問尚門長,這些物品就可以調合出來可以融掉斷生巖的酸來”
“是,這是尚某人早年游歷暹羅的時候,一名暹羅巫師教授的法子”說話的時候,他借了一名道士的酒葫蘆,將里面的酒水倒干凈之后,尚成容將這幾樣東西按著比例到進了酒葫蘆當中。
輕輕的搖晃了一下之后,尚成容將耳朵貼著酒葫蘆,聽到里面三種物品相互融合發出的聲音之后,這位尚門長打開了葫蘆塞子,隨后自己喝了一大口。這個動作讓其他的方士、修士更加看不明白了,不是說要調出可以溶解墻壁的酸嗎你自己怎么還喝上了。
隨后,尚成容走到了墻壁旁邊,將含在嘴里的酒水噴到了墻壁上。眾人看到墻壁沾染到了這口酒水之后,先是冒出來一股濃濃的白煙,隨后沾到了酒水的墻壁又起了密密麻麻的泡沫。
這個時候,尚成容取出來自己的長劍法器,順著冒出泡沫的墻壁削掉了厚厚的一塊石塊下來。隨后他這才回頭沖著廣仁、火山兩位大方師笑了一下,說道“我們中土修士幾乎無人知道這個手段,這葫蘆里面的酸與人無害,喝下去也無非就是一股醋味。卻能將斷生巖松軟到好像豆腐一般”
“真是活到老學到老,廣仁自以為見識廣博,想不到世上還有這樣奇妙的東西。”說完之后,他將尚成容手里的酒葫蘆接了過去,叫過來一名方士學著尚門長的樣子,將里面的液體噴到墻壁上。隨后在用法器削掉大塊的石塊。
歸不歸在銅鏡當中看的一清二楚,老家伙嘿嘿一笑,看著銅鏡里面的人說道“小看這個姓尚的人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