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帝崩對準了火山的一瞬間,百無求那里大吼了一聲,原本一直都被壓制的二愣子竟然開始反殺,只是一個直沖便撞飛了一半的方士,沒有等到剩下的方士結陣,百無求再次撲了過去,隨著幾聲慘叫,當場已經沒有還能站起來的方士了。
廣仁哪里的突變,廣仁看都沒看一眼。白發大方師一直盯著面前的歸不歸,淡淡的一笑之后,他開口說道“看來歸師兄該準備的都準備好了,那么吳勉先生呢他是不是也應該露個面了,畢竟事情都是因為他而起的。”
“大方師這話說的”歸不歸搖頭笑了一下之后,繼續說道“如果要從根上找的話,那是不是也要算算當年你們去攪亂吳勉大婚那件事所有人都以為徐福法旨是真的,只有廣仁你知道那是假的。吳勉的夫人也是因為那一次傷了魂魄,直到后來一發不可收拾。現在你還有臉說事情是吳勉引起的”
“當年的事情早有定論,廣仁也受罰過了。主兇是童戚振,我也只是被他蒙騙了。”廣仁沒有一絲一毫的尷尬,甚至臉上還掛著一絲淺笑。看了一眼歸不歸手里的法器,他繼續說道“火山是方士一門最后一任大方師,歸師兄你這樣用法器指著大方師,是不是對天下的方士都有些不恭敬”
“那老人家我用帝崩指著你,是不是就恭敬了呢”歸不歸嘿嘿一笑,當下將手里的帝崩龍頭對準了廣仁,就在他準備再說幾句的時候,突然看到這位白發大方師向著自己筆直的走了過來。
“這樣最好,那就請歸師兄來替吳夫人報仇吧”說話的時候,廣仁將雙手抬到了頭頂,示意自己手上沒有任何法器。他這樣一來,反而讓歸不歸有些不安了起來。
老家伙雖然答應幫著吳勉復仇,不過他可是沒有親手了結廣仁的打算。歸不歸和吳勉商定好的計劃是等到他和百無求控制好局面之后,白發男人出手了結兩位大方師。甚至剩下的修士們,老家伙也沒有想著下殺手,他已經準備好了濁腦來消除吳勉衰弱之期的記憶。
畢竟也是和廣仁一場同門,雖然這位白發大方師之前利用過自己多次,不過歸不歸還是下不了手了結他。看到廣仁越走越近,歸不歸無奈之下,只能收起來帝崩,隨后一腳將火山提了起來,隨后抓起來這位還在昏迷當中的紅發大方師。用他當作武器,向著已經到了身前的廣仁砸了下去。
“師兄不肯成全我”這句話從廣仁的嘴里說出來,竟然有一絲哀怨的意思。隨后閃身躲開,與此同時白發大方師的身后射出來兩道寒光,向著歸不歸射了過去。
“老家伙你還瞎客氣什么”一邊的百無求看到之后,一聲大吼隨后也跟著撲了過來。
這時的二愣子以為身邊的方士已經都被自己解決,周圍不會再有麻煩。一時之間對身邊放松了警惕,就在它沖過去的一瞬間,從瑟瑟發抖的修士人群當中發出來七八道寒光,對著百無求的后心射了過去。
二愣子沒有防備身后,等它發覺不對的時候,再想要躲閃已經來不及了。這幾道寒光釘在百無求的后背上,好在它皮糙肉厚這幾道寒光沒有造成什么傷害。百無求只是疼的咧了咧嘴,正想要將那幾個好像尖刺一樣的暗器拔下來的時候,二愣子突然感覺到一陣眩暈,隨后它腳一軟身子直挺挺的跪在了地上
這時候,從修士人群當中竄出來七八個和尚,他們沖到了百無求身邊。這時候二愣子掙扎著想要站起來,看到身邊來人之后它直接一巴掌將手邊的小和尚打飛出去。不過用力之后眩暈感更加強烈,原本一條腿已經快站了起來,現在卻無力的癱倒在地。
幾個和尚順勢將這個二愣子放倒,隨后將它的衣服拔掉。當中一個年紀稍長的和尚取出來一把鋼針,順著百無求的腦門直刺了進去。隨后這一把鋼針依次從上到下全部刺進了百無求的身體,半尺長的鋼針最后竟然全部刺進了二愣子的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