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帝崩兩個字的時候,文和興奮的開始耳鳴起來。帝崩法器的威名他早就聽說過的,現在這件傳說當中的法器就在自己的面前,他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這件白玉煉制的法器,絲毫沒有發現龍口正對著自己。
歸不歸按動了機關之后,一道巨大的光柱從龍嘴里噴發了出去。等到文和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變成了一道人形的煙霧,被風吹散之后消失的無影無蹤。
好在這間迎賓館的窗戶正對著大海的方向,光柱直沖大海射了出去。距離財神島十里之外,那位火山大方師剛剛登上了他的大船。就在他準備吩咐船老大開船的時候,隨著其他方士們的一聲驚呼,伸手射過來一道巨大的光柱。
光柱直接打穿了這艘大船,在方士們的京郊聲中,穿了一個大窟窿的船只開始四分五裂之后深入了海底。好在這些方士們反應的快,船沉之后他們都墜入到了海底。隨后馬上施展術法從海里浮了出來
幾十名方士踩著海水驚魂未定的看著身邊的同伴,他們也想不到剛才那束光芒是怎么回事。這時候,有明白過來的方士突然大聲喊道“火山大方師呢你們誰看到火山大方師了”
“我在這里”說話的時候,一個渾身是血的紅發男人從海底竄了出來。出現的正是大放手火山,此時他肩頭出現了一個深可見骨的傷口,鮮血不停的從里面流淌了出來。
眾方士見到之后急忙圍攏了過來,有隨身帶著紅藥的,急忙取藥給火山包扎。只是大家伙都濕淋淋的,只能在身上扯下衣服撕成布條給火山大方師包扎。
這時候,火山眼睛一動不動的盯著財神島的位置。已經確定這就是從那里發出來的光柱,毀了自己的大船,還差一點要了他這位大方師的命。如果不是自己突然閃身拿刀光柱已經從他的胸口穿過去了,就算是長生不老的身體,也經不起這樣的法器。
想到了法器,火山又看了一眼剛剛才財神島碼頭被帝崩所傷的創口。兩處傷口的焦痕幾乎一摸一樣,只是剛才被吳勉用帝崩打中的傷口已經慢慢開始愈合。而被這一道光柱打中的傷口卻開始繼續向外潰散,只是片刻的功夫,比起來剛剛受傷的時候相比,竟然有擴大了一圈。
看到了兩個傷口的異常之處,火山的眉頭緊緊皺了起來。頓了一下之后,他自言自語的說道“都是被帝崩所傷,怎么會有這么大的差別”說到這里的時候,火山又看了一眼身邊的同伴們。這才反應過來,對著他們說道“清點一下人數,看看有傷亡沒有。”
這些方士的運氣不錯,清點了一遍之后,除了火山自己之外。只有一名方士受了一點擦傷,剩下的方士都全須全影,只是沒有了船只,不知道怎么回去向廣仁大方師稟告。
與此同時,發射了帝崩之后,歸不歸自己也是一身的冷汗。好在迎賓館對面就是大海,如果是對著海島發射帝崩的話,剛才那一下半個財神島恐怕都被削掉了。
反應過來的歸不歸眼睛看著破損窗戶外面的大海,猶豫了一下之后,說道“沒有那么巧吧,火山這個時候應該已經走出去很遠了
就在他嘀咕的時候,眼前人影一閃,白發男人吳勉已經憑空出現在了他的面前。白發男人看了一眼老家伙還沒有來得及收起來的法器,沖著他古怪的笑了一下,說道“我記得那次沒有把它還給徐福,原來真是被你藏起來了。難得你這么多年竟然一直這么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