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了聲音的一瞬間,楊鋮的臉色大變。當下他掙扎著就要大喊大叫,火山手急眼快一把捂住了楊鋮的嘴巴,隨后又有定身法定住了這個方士叛逆。最后他直勾勾的躺在地上,滿臉驚恐的看著房門的位置。
這時候,一個二十來歲的男人推門走了進來。看到了房內的場景之后,他先是愣了一下,等男人看清了倒在地上赤身,滿身是血的人就是自己的師尊之后。這個年輕人掉頭便向著身后跑去,一邊跑一邊開始催動五行遁法。要趕緊離開這里。
不過已經被廣仁、火山兩位大方師看到怎么可能還逃得了他跑了沒有幾步便感覺身后有人掐住了自己的后脖子,隨著后頸一陣劇痛,年輕人被身后那個人抓的提了起來。隨后將他扔回到了房屋當中楊鋮的身邊
等到年輕人想要從地上爬起來的時候,四肢沾到了地上的鮮血打滑,剛剛站起來又重新的摔倒了地上。這時候他才看清自己的師尊兩手兩腳的指頭都已經被人斬斷。當下嚇的臉色蒼白,嘴唇一個勁的發抖
這時,廣仁親自走了過來,將失魂落魄的年輕人攙扶了起來,隨后他隨手解了楊鋮的定身法。
楊鋮的定身法剛剛解開,便連滾帶爬的向著年輕人撲了過去。他連吼帶罵的說道“我是怎么和你說的天塌下來都不要找我出了天大的事情你只管逃就好我的性命就交代在你的手里了”
說到這里的時候,楊鋮心里明白這個不成器的弟子到了,自己的大限也跟著一起來了。現在對他最好的手段只能坦白了,一死是免不了的,現在真的就只能求將公孫屠交出去。希望這兩位大方師能看在帝崩的面子上,直接了斷自己。如果送到徐福大方師那里,或許自己下一世的輪回也有阻礙。
當下,楊鋮回身沖著廣仁說道”大方師,我說公孫屠就在”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見廣仁虛點了一指,定住了這個方士叛逆之后,沖著剛剛被火山仍回來的年輕男人說道“你來替楊鋮說,你是誰過來做什么”
男人已經被嚇呆了,不過自己的師尊已經被這兩個人制住他還是能看出來的。師尊都不是他們倆的對手,自己也不要惹這個麻煩。當下他乍著膽子的對著廣仁說道“小人是家師楊鋮的弟子,叫做凌峰。家師昨天將小人喚了過去,讓小人看守一個少了四肢的殘廢。原本家師說了,不管有天大的事情都不要找他。如果有人找到了那個殘廢,我逃走回家就好。不過剛剛有人找殘廢,他自己說是家師的朋友,說有天大的事情務必要找我家師尊他們倆都說天大的事情,我也實在沒有辦法了,這才找了幾個師尊的藏身之處,這是找了第四處了,總算是找到師尊了”
原本楊鋮的計劃幾乎萬無一失,帶著一個機靈的弟子去暗殺胡章。如果當中發生了什么變故,變把這名弟子豁出去,帶著對頭去自投死路。然后再讓一個腦筋不靈光的弟子看守公孫屠,如果有人找到了那個已經殘廢的方士,他只要在對應的地點做好記號,讓自己知道公孫屠已經被人救走,大不了放棄帝崩,也能保住性命。
而且這個小山村最為隱秘,這個傻徒弟不應該知道的,他是怎么找到這里來的
就在楊鋮心里狐疑的時候,房屋外面又響起來了一個帶著刻薄語氣的聲音“你那師尊還真是一只狡兔,接連找了四個地方這才找到他兩位大方師也在”
來人正是應該已經出海的吳勉,剛才聽到年輕男人說到有人自稱是楊鋮的朋友之時,兩位大方師心里已經隱隱約約猜到可能會和吳勉有關系。果不其然,自己折騰了這么久,最后還是被這個白發男人搶得了先機
說話的時候,吳勉已經走了進來。白發男人看到了一地的血腥之后,搖了搖頭,隨后用他也有的語氣繼續說道“兩位大方師什么時候改行做了劊子手堂堂的大方師去剮人說出去誰能相信這手藝也不怎么樣嘛”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