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賈璐帶著魂魄下去的時候,都要用鎖鏈捆綁,這一下他只是掏出來一束白綾。一頭請姚廣孝拿著,隨后輕輕一拉將老和尚的魂魄拉了出來。它自己拿著另外一頭就要帶著姚廣孝的魂魄下到地府。
眼看著這他們倆就要離開的時候,空氣當中傳來了一個帶著棱角的聲音“原來和尚你真是今天圓寂,說了一輩子的假話,偶爾說了一次真話我倒是不適應了”話音響起來的同時,就見白頭發的吳勉從外面走了進來。
看到了吳勉的時候,賈璐的臉上出現了一絲尷尬的表情。它猶豫了一下之后,陪著笑臉沖吳勉說道“小爺叔,您老人家來的不是時候現在姚廣孝大師的好日子,下面閻君和百官都在等著,侄孫兒我這就要帶著他下去了”
吳勉用他特有的表情掃了一眼這位大陰司,隨后不咸不淡的說道“讓閻君在下面等著要我親自下去和他說”
想到吳勉和閻君見面的場面,賈璐咽了口口水,苦笑了一聲之后,繼續說道“您老人家要是怎么說的話,那就不急了。小爺叔您還有什么要交代的盡管說,只要天亮之前能說完就行”
白發男人白了大陰司一眼之后,對著姚廣孝的魂魄繼續說道“你我原本就不是朋友,也沒有什么好說的。不過當初歸不歸那個老家伙給你開的蒙,這些年你們哥倆分分合合的,想必你也有話要對那個老家伙說。想說什么我給你傳一下。”
這兩句話說出來,別說姚廣孝的魂魄了,就連廣仁、朱棣等人都吃驚不已。什么時候見過這個白發男人這么好說話的吳勉的出場方式應該是死了嗎沒死就快點
“難得吳勉先生能給老僧這個面子,看來姚廣孝圓寂的不冤。”魂魄輕輕笑了一聲之后,回頭看了一眼臉上有些懼意的朱棣。隨后它對著吳勉繼續說道“有一件事老僧還是放心不下,之前吳勉先生和陛下有些誤會。能否看在姚廣孝已經圓寂的份上,吳勉先生不要再計較”
“這個不算,你再說別的。”吳勉看都不看朱棣,頓了一下之后,繼續說道“我讓你交代和歸不歸的話,不是讓你死后做和事佬的。”
聽了吳勉的話,朱棣的后背一個勁的灌涼風。他不由自主的靠著廣仁近了一點。如果說陸地上還有人能和吳勉一較長短的話,除了那位大術士席應真之外,就剩下這位大方師了。
姚廣孝也算到了吳勉會這樣恢復,當下魂魄再次笑了一下,隨后說道“那老僧就沒有什么好說的了,勞煩大陰司帶著和尚下去吧,不能讓閻君陛下久等”
看著老和尚的魂魄主動要求下到地府,吳勉皺了皺眉頭。他終于回頭看了朱棣一樣,隨后對著姚廣孝的背影說道“看在你已經死了的份上,從今以后他不惹我,我不惹他。這可以了嗎”
姚廣孝這才松了口氣,隨后對著這幾天一直守在他身邊的小和尚說道“去,把我留給歸不歸師兄的信交給吳勉先生,請他轉交到歸師兄手中”
看著姚廣孝早有準備,當下吳勉翻了翻白眼,看著老和尚的魂魄被大陰司帶走。就在它們倆消失的一剎那,一個渾身酒氣的白胡子老頭突然憑空出現在了禪房當中。他看著周圍的人說道“術士爺爺我那和尚徒弟呢”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