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綱是在找到公孫屠的藏身之地發現了灌無名和他弟子的信函,在信上面說到了一件可以誅神的法器來。灌無名讓自己的弟子們逼迫公孫屠來煉制法器,如果紀綱猜的沒錯,公孫屠身后那件玉石雕刻的龍形法器應該就是傳說當中的帝崩了
只是這件法器似乎還有最后一個環節沒有煉制成功,如果煉制成功的話,別說他們這幾個錦衣衛了,就算來了千軍萬馬也不會是這個殘廢方士的對手。
“煉制一件不是一般修士能出手的法器”說話的時候,公孫屠不由自主的回頭看了那件龍形的玉石法器一眼。頓了一下之后,他繼續說道“這里倒是有一件現成的,不過這件法器太過貴重,一旦落到邪門妖道的手里,那就惹下了天大的麻煩”
“這個紀某明白,不過總要是火山大方師相信才好。”紀綱強壓在了狂跳的心,裝作若無其事的繼續說道“只要火山大方師相信是您親手煉制的法器,這才會把您接回去要不然您親手寫封信”
“火山大方師就算見過我的字跡,這都過了幾百年也早就遺忘干凈了。”公孫屠猶豫了一下之后,用好手拍了一下自己的膝蓋,隨后繼續說道“也罷,這件法器你拿去見火山大方師,他一看到自然會知道我在你這里的。不過這件法器非同小可,你看這里”
說話的時候,公孫屠回身將玉石雕刻的龍形法器取了過來,指著龍腹的一片鱗片說道“這件事級大人您親自跑一趟,看到這幾片龍鱗沒有,千萬不可以觸碰,也不可以將龍嘴的方向對著自己。而且這件法器萬萬不可以顯露出來。如果被邪門歪道妖道遇到,將它砸碎了也不可以被人搶走”
“是,紀某記下了”紀綱說話的時候,眼睛死死的盯著公孫屠手里的法器。隨后他將法器接到了手里。隨后裝在自己隨身攜帶的錦盒里,這才松了口氣,隨后這位錦衣衛指揮使大人站了起來,對著面前的老方士說道“紀某這就是聯絡火山大方師了,一旦他老人家認出來這件法器,紀某一定會帶著他前來節奏您老人家。”
“那就多謝大人了。”看得出來公孫屠還是有些不放心這件法器,不過已經給到了紀綱的手里,此時他再反悔也沒什么用了。只求火山見到了這件帝崩之后,可以將他接走
拿到了法器的紀綱離開了民宿,隨后他在四個錦衣衛的護衛之下,騎著快馬一路向著城外奔去。直到他們五個人出了京城三是多里之后,這才停下了馬。隨后紀綱小心翼翼的將法器從身上帶著錦盒里面拿了出來,猶豫了一下之后,他遠遠的攆走了三名錦衣衛,隨后將法器給了自己的貼身護衛,說道“你當這個是火銃,龍嘴是銃口,龍腹那幾片逆鱗是機關,對著天上放一銃”
那名錦衣衛猶豫了一下之后,還是接過了這件法器。等著紀綱帶著其他三個人遠遠的躲開之后,這名錦衣衛按著剛才指揮使大人說的那樣,將龍形法器打的龍嘴對準備頭頂上的天空。隨后觸發了龍腹的龍鱗
隨著一陣震耳欲聾的爆炸聲響,一道光柱從龍嘴里面發射了出來。這股光柱好像將天空都射穿了一樣,紀綱他們頭頂的天空竟然開始顫抖了起來。好在光柱瞬間消失,并沒有留下來什么痕跡。
“果然是天字第一號的法器,就算對術法一竅不通,也可以使用”紀綱看到了這件法器的威力之后,不由得也是暗暗餓心驚。當下他笑著走向那個手拿帝崩法器,正在發呆的錦衣衛走了過去。紀綱一邊走,一邊對著那名錦衣衛說道“回去之后,我向陛下保奏。升你一個五品的千戶。等你再干兩年,我這個指揮使的位子就是你來做了”
聽了紀綱的話,這個錦衣衛大喜,隨后對著指揮使大人說道“卑職多謝大人,千戶之職卑職已經感激不盡了,大人的位置,卑職做夢都不敢想的。”
這名錦衣衛說完之后,就要將手里的法器還給紀綱。沒曾想,指揮使大人一只手接過了那件玉石雕刻的龍形法器,另外一只手猛的從自己腰后抽出來佩刀,一刀將這位還在做夢的錦衣衛腦袋砍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