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皇宮的吉安殿當中,剛剛回到京城的朱棣便在這里召見了被紀綱請來的灌無名。諾大的宮殿當中只有這兩個人,甚至連個服侍的太監、宮女都沒有留下來。
朱棣看著端坐在他面前的灌無名,說道“朕說的還不明白嗎如果無名先生你和吳勉仙長動手,有幾成的勝率”
“陛下在玩笑嗎”灌無名幽幽的看了朱棣一眼,隨后繼續說道“吳勉的本事陛下剛剛親眼見過的,我有把握可以在千軍萬馬當中取上將首級。可是以一人之力敵數萬人的船隊,那便沒有把握了。我是長生不老不假,可是長生不老并不是死不了。天底下被陰死的長生不老之人不止一個”
聽到灌無名說出最后一句話的時候,朱棣的臉上瞬間出現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來。不過這位永樂皇帝很快便收斂了臉上的笑容,看了一眼面前的白發男人之后,他再次說道“原來長生不老之人是可以陰死的,朕之前就聽說過你們這樣的人每隔一段時間,便會進入失去術法的衰弱期。相比這個時候就是天大的破綻了吧”
聽了皇帝的這幾句話,灌無名有些警覺的看了朱棣一眼。遲疑了半晌后,他才再次開口說道“陛下這是什么意思衰弱之期是我們這樣修士的命門。如果這個日期外泄出去的話,就算長生不老的修士有通天之能,這個時期被仇家找到也只能坐以待斃”
說到這里,灌無名頓了一下,隨后他盯著皇帝的眼睛,繼續說道“陛下,你這次喚無名前來,不是單單為了打聽這個吧”
朱棣微微一笑,他抄起來桌子上的紙筆來,在上面寫了一個日期。隨后站起來走到了灌無名的身邊,將手里的紙張擺在了他的面前,隨后繼續說道“如果說這個日期是衰弱期的第一天,那么后面衰弱期是不是很容易就能推斷出來”
灌無名看了一眼紙張上面的日期之后,他眼角的肌肉開始沒有規律的抖動了起來。深深的吸了口氣,灌無名努力的恢復了一下心情之后,對著皇帝再次說道“這個日期是老的,還是小的”
“不是老的”皇帝從灌無名的眼神當中看到了希望,頓了一下之后,他繼續說道“有了這個日期,無名先生是不是就有很大的勝算了”
“只要日期是真的,就算是徐福也不是我的對手。”灌無名將紙張上面的日期記下來之后,施展控火之法將紙張燒成了灰燼。看著紙張燒毀之后,他繼續對著皇帝說道“不過這么隱秘的事情,他是怎么泄露出去的陛下,那老的、小的都是使詐術出名的,小心您進了他們的圈套”
“朕是天下之主,天下凡是有可能威脅到江山社稷的,朕都在在他們的身邊擺下一些耳目。”看了一眼有些懷疑的灌無名,朱棣繼續說道“實不相瞞,就是少師和無名先生身邊也有朕的耳目。朕執掌天下,總要有些未雨綢繆的手段你們倆出來吧,不用瞞著無名先生了”
朱棣說話的時候,宮殿的大門打開,兩個身穿太監護衛服飾的男人走了進來。灌無名早已經感覺到宮門外站著這兩個人,不過他也以為這就是皇帝身邊的護衛,并沒有多想。現在看到了這兩個人之后,灌無名的眉頭便皺了起來。
這二人其中一個是姚廣孝的出家弟子凡悟和尚,另外一個竟然是自己的弟子馮百里。這兩個人身上佩戴了可以改變氣息的法器,否則他們的氣息,灌無名怎么可能不認得
進到了宮殿之后,兩個人并沒有對著灌無名行禮。他們倆好像不認得灌無名一樣,徑自的走到了朱棣的身邊,對著皇帝行了大禮。隨后這二人規規矩矩的站在了朱棣的身邊,好像是貼身侍衛一般一動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