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突然之間的變故讓眾人都沒有反應過來,說也想不通怎么那黑色的人影自己人打起來了。不過好在除了安老四之外,再沒有人受傷,這也算是萬幸了。
此時,第二層船艙里面靜悄悄的,好像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原本以為兩個人影內訌還不把下面鬧個天翻地覆想不到它們倆下去之后,便好像石沉大海一樣,在沒有一點聲響從下面發出來。
這時候,鄭軍重新將火把和火燭重新點亮。隨后他又將掉了腦袋的安老四尸身拖了過來,借著火燭的光亮才看到這具尸體的雙手、雙腳的關節上被被綁了繩子。看樣子剛才第一個人影是將自己綁在了安老四尸體的身后,難怪剛才看著他有些別扭,原來是這樣操控者安老四走到了這里。
現在有些麻煩了,看樣子一直都沒有露面的歸不歸、百無求和任叁也沒有什么好下場。那樣活神仙一樣的人物,還會有能傷到他們的怪物嗎
外面有幾十個黑人,里面還有還有人影這樣的怪物。這樣一來他們這些凡夫俗子想要出去也是希望渺茫了。鄭軍猶豫了半晌之后,將護衛們叫到了一起,和他們商量如何沖出去豁出命殺出來一條血路,給朱允文制造出來逃到大船的機會
“你們讓我自己逃過去”朱允文第一個搖了頭,他看了鄭軍和其他的護衛們一眼,隨后繼續說道“我這輩子只會做皇太孫和皇帝,除此之外什么也做不了。你們將我一個人仍在世上,以為憑我自己能活幾天與其餓死在外面,還不如和你們死在一起。起碼死個痛快,不用受什么痛苦。”
鄭軍心里也明白就算自己這些護衛豁出去性命,也未必能拖住外面的黑人多久。弄不好也是落得一個建文皇帝和自己這些人同歸于盡的下場,只是這是唯一一個可以救出朱允文的辦法,除此之外他也想不到如何將自己這位主人救出去了。
“主人,看來這次我們或許真要死在一起了。”鄭軍嘆了口氣之后,無奈的對著朱允文說道“鄭軍無能,害的主人身犯險地。如有來世愿做犬馬繼續服侍主人”
“這一世你們服侍我,真有來世的話我來服侍你們好了。”朱允文沖著表情凝重的鄭軍笑了一下,隨后他繼續說道“有時候死地或許能走出生路來,千戶,你們要不要和我一起賭一下。也許生路就在這下面”
說話的時候,朱允文的手指指向了第二層船艙的方向。頓了一下之后,他繼續說道“歸不歸、百無求和任叁三位仙長就在這里,我可不信他們三位真的已經離世了。可能是被什么古怪的陣法、機關困住了,我們下去或許還有機會可以解開他們的困境。”
“不行”聽到朱允文要下到第二層船艙,鄭軍便一口否定了他的想法。頓了一下之后,鄭千戶開口說道“主人,從甲板上走或許是九死一生,不過我們還有活著回到大船上的可能。可是船艙下面沒有出口可以出去,好像歸不歸、百無求這樣的仙長就被算計在了下面。我們這樣的凡夫俗子下去,哪里還有一點點逃生的可能還是從上面走吧”
“千戶大人,我也覺得主人話說的有道理。”這時候,站在鄭軍旁邊的一位護衛也開了口。雖然之前說好都不稱呼官職,不過這幾年都叫慣了口的,一時半會也很難改回去。除了稱呼朱允文改成主人之外,剩下的護衛們還是習慣相互稱呼官職。
聽到手下敢反駁自己的話,鄭軍的眉頭立即皺了起來。隨后聽這護衛繼續說道“我們都是主人的護衛,雖然他老人家已經不是皇帝了,可是我們還應該以主人的話為旨。既然主人說了要下去尋找生路,那我們這些護衛只管陪同主人下去旨意就是旨意,不能有絲毫的忤逆”
聽了這護衛的話,鄭軍先是愣了一下。隨后他自己也覺得最近替朱允文決定多的有些過分了,雖然自己是在顧忌他建文皇帝的安危,不過剛才那護衛說的沒錯,旨意就是旨意,不能打著保護皇帝安危的名義抗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