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家您說笑話了,這些只是泗水號十年來的賬目。”管事陪著笑臉指向甲板上的賬目,頓了一下之后,他繼續說道“這十年來有一些新建的商鋪流水,還有一些商鋪被關掉之后的結賬。除了這些之外,商鋪的盈余、商隊的盈余。這些年泗水號還拿下了波斯和印度一些礦權,還有當地的土地,以及和當地官府合力經商的”
“行了,別說這么多了,你就說說泗水號一年能拿下來多少銀子吧”百無求聽的腦袋發暈,當下它攔住了還在滔滔不絕的管事。頓了一下之后,繼續說道”老子就問一年能掙多少錢你們泗水號早晚是老子的。現在就要看緊了,別讓這個老家伙都給敗光了”
管事知道百無求的身份,當下他看了歸不歸一眼,尷尬的笑了一下之后,繼續說道“因為各地流錢物不同,波斯重金,中土重銀。如果都換算成銀子的話,去年一年”
說話的時候,管事跪在了甲板上,找到了一個金色封皮的賬簿來。隨后打開賬簿念到“泗水號一年各地的盈余折銀在八千萬兩上下不過當中不算珠寶等物,按著規矩,那些寶貝都是東家的私庫。兩位東家的私庫有多少,這個就不是我這個小小管事能知道得了。也不包括庫存的糧食、絲綢等物,還按著規矩這些貨物沒有賣出,便不得作價,您也知道的,這樣的貨物一天一個價”
“八千萬兩還上下”沒等百無求說話,朱允文的眼睛已經瞪了起來。他是做過皇帝的人,也算見過世面了。不過還是被這個數字下了一跳,大明一年的稅收才幾百萬兩銀子,泗水號竟然是大明的十倍有余
這時候,朱允文苦笑著對歸不歸說道“老仙長,我后悔了當初應該把江山送給你,和你換泗水號的買賣”
歸不歸也被這個數字嚇了一跳,這個時候他才徹底的明白了劉喜、孫小川哥倆為什么要把這么有錢的買賣送給他。泗水號太有錢了,他們哥倆的本事已經鎮不住這么龐大的財富了。如此天天都要擔心會因為財富拖累喪命,倒不如將泗水號送給能鎮得住的人
知道了泗水號一年的盈余之后,這些人更想知道現在泗水號到底有多少錢。不過這位管事只能拿出來分賬,總賬還要等到他們到了財神島之后,親自從劉喜、孫小川哥倆手里拿到。
當下歸不歸也沒有心思查賬,老家伙只是從管事手里拿到了那本金色封皮的賬簿。正在讓人把剩下幾萬本賬簿都運下去的時候,突然聽到下面的甲板上傳來船老大的聲音“東家前來有咱們泗水號的商船,船上的旗號的波斯大管事,按著規矩他們應該過來拜見的,要不要讓他們波斯人這些過來見見”
“有什么好見的,讓他們該干什么干什么,別耽誤了買賣。”歸不歸嘿嘿一笑之后,繼續說道“早晚就相見的時候,現在還是不見的好。”
下面的船老大答應了一聲之后,下方便傳來一陣擊鼓的聲音。原本一陣鼓語之后,對面的海船就應該回應。沒有想到的是對面的船沒有任何的回應,還是沿著航道慢慢向著他們這艘大海船行駛了過來。
船老大再次發出一陣鼓語,還是沒有等到對面海船的回應。這下事情變得蹊蹺了起來。和歸不歸商量了一下之后,船老大派出去兩艘小船前去查看。
就在兩艘小船向著對面海船行駛過去的時候,海面上突然出現了一陣霧氣。隨后霧氣越來越重,片刻之后,那兩艘小船已經消失在了霧氣當中。一開始三艘船還能打著鼓語聯絡,沒過多久兩艘小船的鼓語消失,無論大船怎么發出鼓語,始終聽不到回復
這時候,一直待在船艙里沒有露面的吳勉終于出現了。白發男人走到了霧氣昭昭的甲板上,對著歸不歸說道“有點古怪”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