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朱棣說到了姚廣孝的臉色,鄭和的眉毛微微一挑,他的嘴巴動了動想要說點什么出來,不過話到了嘴邊的時候,還是又咽了下去。鄭和一直低著頭,朱棣并沒有發現他的變化
當下,鄭和馬上趕到了姚廣孝居住的慶壽寺當中,將他和灌無名二人都請到了皇宮當中。
路上聽說燕王要為焦尸招魂,灌無名的臉色便沉了下來。他看了鄭和一眼之后,說道“殿下這是什么意思我親眼見到的還會有假嗎還是說殿下懷疑灌無名”
鄭和聽到灌無名話里的語氣不善,當下急忙陪著笑臉說道“無名先生誤會了,畢竟這是大事。一日不定建文的生死,殿下便一日不安心。這次靖難無名先生是首功,殿下心里有數的”
灌無名冷笑了一聲,說道“既然殿下不信我,那”
“殿下有請,你還是去看一眼吧。”這時候,姚廣孝輕輕的說了一句。隨后這個和尚沖著自己的弟子笑了一下,繼續說道“至于到時候招魂與否,你和殿下講清楚道理,殿下不會難為我們師徒的。”
灌無名古怪的看了自己的師尊一眼,他深深的吸了口氣之后不在說話。只是低著頭跟著鄭和走進了皇宮
見到了姚廣孝、師徒二人之后,朱棣先是客氣了幾句,隨后馬上點到了正題,沖著姚廣孝和灌無名說道“昨晚本王徹夜難眠,想到我那侄字慘死在太監之手。心里想著他或許還有什么話要和本王訴說,便請了少師和無名先生前來為陛下招魂。也算是了卻本王的心愿”
原本灌無名是帶著氣來的,不過聽到了朱棣這樣的表達之后,心里的怨氣也消減了許多。他側了側身子,對著燕王說道“殿下,皇帝的魂魄不是孤魂野鬼。而且陛下駕崩也有幾個時辰了,這個時候魂魄已經達到了地府,并非我等修士之力能召喚出來”
聽到灌無名所說無法召喚朱允文的魂魄,朱棣的眉頭便皺了起來。看了一眼姚廣孝之后,說道“不是說人死七天之后才會魂歸地府嗎這才過了幾個時辰,真的無法召喚皇帝的魂魄嗎”
看到燕王繞過了自己,直接去問自己的師尊。灌無名勃然大怒,當下他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對著朱棣說道“殿下,無名想起來早上還有功課沒有做,這就回去做功課了,有什么事情殿下直接問我師尊便可無名告辭了”
最后一個字還沒有說完,他已經催動五行遁法從朱棣的面前消失。燕王沒有想到這個白頭發的修士說走就走,他愣了片刻之后,看著姚廣孝說道“無名先生這是怎么了本王那句話說的不對,惹到無名先生了”
“殿下這是說的什么話天下即將落入殿下之手。普天之下皆是殿下的子民”姚廣孝輕輕的笑了一下之后,繼續說道“無名這孩子昨天中了嗔毒,脾氣有些古怪,還請殿下贖罪。”
“無名先生也是有修為的修士,本王怎么敢怪罪他”朱棣笑了一下之后,繼續說道“不過不能為朱允文招魂,始終是本王的一塊心病。竟然無名先生先走了一步,那少師您看看”
姚廣孝微微一笑,說道“殿下,無名那孩子說的沒錯。皇帝乃是天上的紫薇星下凡,歸天之后魂魄已經被地府的陰司接走,現在再想要招魂已經招不到了”
“真的招不到,那真是可惜了”朱棣嘆了口氣之后,對著姚廣孝說道“既然這樣的話,那本王只有為皇帝大辦喪事,來了卻這個心愿了。只是法會的主持之人還請少師不要推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