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了死在暗河里面的焦尸正是自己的侄子朱允文之后,朱棣懸著的一顆心總算是落了地。回到了上面的皇宮之后,燕王開始下王命,安排起來小皇帝的后事。
回到上面皇宮的路上,姚廣孝師徒倆走在最后。等到前面的人走遠之后,灌無名突然低聲說道“你的術法呢被吳勉封印了,是嗎”
姚廣孝沒有理會自己弟子言語當中的無禮,他微微一笑之后,回答道“輸給了吳勉一盤棋,術法是賭注。這樣也好,沒有了術法和尚反而看的更清楚了”
“姚廣孝沒有了術法,怎么看都是個笑話”灌無名深深的吸了口氣之后,不再理會自己的師尊,當著和尚的面催動五行遁法,消失在了和尚的面前。
此時,暗河當中空蕩蕩的只剩下了姚廣孝一個人,和尚轉頭向著身后走了過去。走到了剛才那個所謂的焦尸燒痕的位置旁,隨后在地上捏起來一小撮白色的灰燼。
將這白色的灰燼湊到了自己的鼻子下面聞了一下,姚廣孝的臉上便露出來一絲難以捉摸的笑容,自言自語的說了兩個字“濁腦”
此時,在秦淮河上的一艘大船上,小皇帝朱允文在鄭軍等人的護衛之下,棄了小船登上了大船。大船的甲板上已經站著一位白發男人,看著他們上船之后,對著朱允文說道”“還以為你會和京城共存亡“
聽著這個帶著刻薄的語氣,不用看也知道站在甲板上的人是吳勉。朱允文上了大船之后,沖著他笑了一下,說道“一開始朕也以為會和京城共存亡的,等到城破之時突然想明白了江山已經歸了朱棣,朕空守著一座京城又有什么用”
說到這里的時候,朱允文頓了一下,他走到了吳勉的身邊,看了一眼秦淮河對岸的京城的方向。輕輕的嘆了口氣之后,他繼續說道“朕心里明白,只要朕還在京城當中,幾位仙長便還有手段可以逼著燕軍退出城外。不過那樣就算把你們幾位都綁在朕的身邊了,只要朕一天不死心,你們幾位仙長,還有京城里面數十萬百姓,都要跟著朕一起煎熬著。這又是何苦”
“陛下能想明白那樣最好,原本老人家我就做了兩手準備。要么保著陛下從京城出來,要么就退了燕軍的兵馬。”這時候,跟著小船一起出來的歸不歸也上了大船。老家伙嘿嘿一笑之后,繼續說道“不過已經出了京城,陛下也就不是陛下了,該改的稱呼也要改一下了”
“是,老仙長說的對,允文以后也不敢再稱朕了,諸位也不要再稱呼我為陛下。”朱允文說話的時候,沖著歸不歸笑了一下,說道“這次多謝老仙長父子救了允文,剛才那位灌無名出現的時候,我還以為要死在他的手里”
剛才眼看著就要順著暗河逃走的時候,灌無名突然出現。就在眾人以為都要命喪此人之手的時候,百無求突然出現吸引了白發修士的注意力。眼看著他們一人一妖就要動手的時候,誰都沒有想到老家伙歸不歸突然出在了灌無名的身后
老家伙出現的時候,手里拿著一根長香。他的術法高出白發修士太多,灌無名絲毫沒有注意到身后已經多出了一人。原本就要和百無求動手,聞到了歸不歸手里長香香氣之后,目光竟然迷離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