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金兒原本以為和尚要將它許配給吳勉,想不到姚廣孝一張嘴竟然要將它嫁給百無求。拖金兒以自己身上流淌著一半妖物的血為恥,又怎么可能嫁給那個黑大個子。當下怒火無法控制,大叫了一聲之后,竟然將自己身邊的桌子掀翻,對著姚廣孝的位置砸了過去。
“放肆”朱棣是戰仗當中沖殺出來的,在桌子即將砸到姚廣孝之前,抬手將桌子推了出去。而和尚好像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既不躲閃也不阻擋。沖著怒發沖冠的女妖笑了一笑,說道“百無求公子有什么不好嗎它可是前任妖王,論起來的話郡主也要在妖王的臣服之下”
“要嫁你這個禿頭和尚去嫁好了不要消遣姑娘”拖金兒臉色變得漲紅,瞪著眼睛對和尚繼續說道“你這個和尚就沒安好心你們蠅營狗茍的勾當,憑什么要搭上姑娘我”
“孽畜讓你在這里已經是恩典了你卻越來越放肆”見到拖金兒沖著姚廣孝大吼大叫,朱棣跳起來掄圓了巴掌照著拖金兒的臉龐便打了下去。沒想到他女兒的妖性起來。反手打落了燕王打過來的巴掌,如果不是自己的意中人就在旁邊,拖金兒此時已經和朱棣動起手來。
“你配打我嗎”事到如今已經不能不翻臉了,當下,拖金兒沖著愣住了的燕王說道“我被送到你身邊,便被你對待豬狗一樣的扔到了外宅。連你過壽的時候都不讓我回來,一直到十四歲府里府外的人都直呼其名叫我拖金兒有誰認我是燕王朱棣殿下的女兒,叫過一聲小姐的”
說到這里的時候,想起來自己從小到大受到的委屈,眼淚便止不住的流了下來。它擦了一把眼淚之后,繼續說道“是不是還想說我吃了你十四年的的飯十四歲之后我便替你殺人,足夠還你衣食住行之資了從現在開始我不欠你朱棣的,朱姓還給你,記住了,我叫做拖金兒,不叫什么朱拖金”
說完之后,滿臉淚痕的拖金兒轉身便向著中堂外面走去。姚廣孝愣了一下,他也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局面,這和尚將半妖想的簡單了,以為朱棣訓斥幾句之后,它還是要乖乖聽話的,沒有想到這半妖竟然會以這個為引子,和朱棣徹底的決裂。
半妖與燕王決裂不算什么,不過它知道的事情太多,絕對不能讓這個拖金兒出去亂說。當下姚廣孝的身子一閃,攔在了半妖的身前。微微一笑之后,說道“郡主,燕王殿下是你的生身之父,你們父女之間有點誤會,郡主不要沖動”
“和尚事情是你挑起來的,現在你做什么好人”說話的時候,拖金兒也不管自己的本事和姚廣孝相差懸殊了。當下揮拳向著和尚的面門打了下去。
看著拖金兒一拳打過來,和尚微微的嘆了口氣。原本他不想當著吳勉、歸不歸的面動粗的,現在看起來不動粗是不行了。當下姚廣孝高聲頌了一聲佛號之后,伸手去抓拖金兒打過來的拳頭。以他的本事轉眼之間便能制住這個半妖。
不過讓姚廣孝沒有想到的是,他去抓半妖拳頭的同時,那個從頭白到腳的白發男人鬼魅一樣的出現了和尚的身后。白發男人也不動手,只是輕聲細語的在和尚耳邊說了一句“你敢動它,我就動你”
吳勉的聲音讓姚廣孝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哆嗦,這個白發男人什么時候到了他的身后,自己竟然一點察覺都沒有。什么時候他們倆的實力差距已經這么大了一瞬間他全部的精力都轉到了身后,防著吳勉暗中下手。
這樣一來,姚廣孝的面前便出現了一個空檔。拖金兒一拳打在他的臉上,這半妖的力氣不小,直接將這和尚打倒在地。這個結果它自己都沒有想到,等到看到了站在姚廣孝身后的吳勉之時,半妖才明白過來剛才是這個白發男人救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