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當中一片焦頭爛額的時候,南京城邵府來了一位不速之客,一個身穿黑色僧衣的和尚敲開了邵府的大門。
一開始,守門的婆子還以為他是來化緣的和尚,正準備給點小錢打發走的時候,沒有想到這和尚卻從懷里拿出來一枚金葉子叫在了婆子的手里,笑了一下之后,說道“和尚是來求見邵家夫人的,還請女施主行個方便”
什么時候見到過和尚給別人錢的不過黃澄澄的金子就在眼前,婆子眼睛看的直放光。頓了一下之后這才明白過來,將金葉子接到了手里之后,陪著笑臉說道“大師傅您是哪座寺廟的大師,來找我們家夫人有什么事情婆子也好進去向我家夫人回稟。”
和尚微微一笑,說道“和尚叫做廣孝,是貴府先輩吳勉先生的好友。這次路過南京城想起來昔日的朋友,這才來看望一下吳勉先生的后人。”
此時世間人只知道有個高僧叫做姚廣孝,卻不曉得廣孝是誰。廣孝這個名字雖然當您也是響當當的,不過基本上也是流傳于釋門弟子和修道之人當中,這些年早已經在百姓當中銷聲匿跡了。當下婆子陪著笑臉請和尚在門口稍等,隨后她關上了大門之后,去往后宅請示家主,門外有個和尚求見。
婆子進去通秉邵家夫人的時候,邵府對面的民居大門打開,那位從頭白到腳的白發男人從里面走了出來。他一邊走一邊用著刻薄的語調說道“和尚你又在胡說了,什么時候吳勉成了你的好友他多看你一眼,也是上一世做下了天大的惡事”
廣孝和尚微微一笑,轉回身來沖著白發男人吳勉行了佛禮。隨后笑著說道“吳勉先生說笑了,當年說起來我們也算是半個同門了。雖然當中有些誤會,不過同門的情分還是在的。”
“原來我們還有同門的情誼”吳勉用他特有的方式笑了一下之后,繼續對著廣孝和尚說道“你來邵家是找我的,那就到我這里說話吧。別騷擾她們孤兒寡母了”說話的時候,白發男人將身子讓了讓,把身后民宅的大門讓了出來。
“能有吳勉先生這樣的先祖,真是幾輩子修來的福氣。”和尚笑了一下之后,在吳勉的陪同之下進到了邵府對面的民宅當中。
看著和尚進了民宅之后,吳勉臉上出現了古怪的笑容。一絲殺氣在他的眉宇當中閃過,跟在和尚身后進了民宅之后,白發男人反手將房門關好,隨后對著已經轉過身來看著他的廣孝和尚說道“歸不歸之前說你活夠了,我還笑話過他。現在看那個老家伙說的一點都沒錯,今天是來求我了結你的”
“吳勉先生你玩笑了,和尚這次來是代燕王殿下向你和歸師兄賠罪的。”廣孝和尚微微一笑,隨后繼續說道“之前拖金兒姑娘在皇宮給你們帶來了麻煩,燕王殿下已經教訓過它了。不過這件事和燕王殿下沒有關系,都是拖金兒自己的主意。它和燕王殿下的關系想必你們也是知道的,當年原本太祖皇帝是想將太子大位傳給燕王的,就是因為拖金兒的關系,太祖這才改了主意,將朱允文立為了皇太孫”
“那個半妖和我沒有關系,它又沒敲邵府的大門,說是我的朋友。想用邵府的女人來威脅我。”吳勉冷笑了一聲之后,對著姚廣孝說道“你打錯了算盤,吳勉不是歸不歸,我沒有不殺你的情分”
說話的時候,那柄閃爍著秋水一樣光芒的斬鯤從吳勉的身后飛了出來。當初它被大術士彈傷了器魄,靠著歸不歸教給吳勉的法子,養了這些天之后,已經將器魄恢復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