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了北王府之后,姚廣孝看了自己的弟子一眼,說道“收手吧,繼續下去的話小心引火燒身”
灌無名愣了一下,隨后說道“這次安道陵的事情和弟子無關,是他自作主張擄走了邵家的孩子”
“安道陵和你無關,祖庭呢他總和你有關了吧”和尚輕輕的搖了搖頭之后,繼續說道“是誰和他說大術士要了結朱允文的如果不是這么說,祖庭還是那個戶部侍郎。他們父子也不會這樣。”
聽了姚廣孝的話,灌無名低頭不語。和尚再次看了他一眼之后,繼續說道“現在起你不要再出手了,讓燕王和朱允文在戰場上定勝負吧。你我為燕王出謀劃策就好,再不要搞這種小動作了。”
“那師尊您呢”聽到姚廣孝說完之后,灌無名突然抬起了頭。表情怪異的對著自己師尊繼續說道“您把大術士弟子參與進來的消息透露給外人又是什么意思雖然您沒有直接說出來他的名字,可是這點把戲能瞞得住吳勉和歸不歸嗎”
說到這里,灌無名深深的吸了口氣,頓了一下之后,繼續說道“祖庭現在這個樣子,師尊您是不是多少也要擔點責任祖庭是被灌無名拉下水的,不過變成這個樣子卻并非我的過失”
說到這里的時候,姚廣孝、灌無名師徒倆的目光對視,二人眼中已經看不到昔日的師徒情分了。對視了良久之后,姚廣孝輕輕的搖了搖頭,說道“看來你心里還在記恨京城那件事”
“師尊說的是哪件事弟子記不得了。”灌無名直接打斷了和尚的話,頓了一下之后,他繼續說道“燕王殿下還在等著弟子,給吳勉、歸不歸傳話的事情就麻煩師尊了。您沒有什么事情的,弟子這就告辭了。”
說完之后,灌無名對著和尚施禮,隨后又頭也不回的向著城外燕軍大營的方向走了過去。
看著自己弟子的背影,姚廣孝輕輕的嘆了口氣,自言自語的說道“該舍掉的一定要舍掉方士舍了,同門舍了,現在終于輪到弟子了最后就是這一身的皮囊”說完以后,他開始施展遁法消失在了北平王府的門口。
皇宮大內當中,祖庭失蹤的風波很快便平息了起來。各地征調的大軍陸陸續續的集結在了城外,此時,糧草、輜重也都已經準備完畢,只等著皇帝定下征討北平的日期。
這幾天當中,小皇帝忙得連用膳的時間都在接見大臣。歸不歸則一直守在朱允文的附近,始終沒有離開小皇帝的視線范圍。而吳勉則住在了邵府對面的一間空置民宅當中,經過之前邵南華被安道陵擄走這件事,白發男人再也不放心邵家母女倆。
吳勉暗中在邵家擺下了陣法,邵府有什么風吹草動都逃不過他的耳目。在這個白發男人的心里,自己的后代要比朱允文和他的江山社稷要重要的多。
而百無求和小任叁兩只妖物則回到了它們自己的府中,在皇宮待得久了,這兩只野慣了的妖物是在受不了。反倒是回到了府中,被高如柏和焦大郎服侍著要自在的多。如果皇宮或者邵家發生了什么事情,它們倆的本事眨眼之間便能趕到。
祖庭被人救走之后的第三天晚上,歸不歸正在陪同著小皇帝接見兵部尚書和幾位將軍的時候,他臉色突然一變,隨后向著宮殿外面看了一眼。楊軍看到了老家伙的動作,當下湊過來低聲說道“老仙長,有什么不對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