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下第一個跳起來的湘王朱柏幾步走到了朱允文的身邊,盛怒之下一把將他手里的蛐蛐罐奪了過去。說道“我等藩王都覺得削藩之事并非先帝本意陛下你這樣玩物喪志,豈不讓讓我等宗親寒心我們親手打下來的大明江山交到你的手里”
朱柏的話還沒有說完,突然感覺到身后嘈雜的聲音突然消失。回頭看了一眼才發現眾藩王都閉上了嘴巴,用一種詫異的目光在看自己。這時候朱柏才明白過來自己犯下了大錯,這是在京城的奉先殿中,不是自己的王府
朱柏想要將手里的蛐蛐罐還給朱允文,卻見這位小皇帝縮回了手。湘王手里拿著蛐蛐罐不知道如何是好,尷尬的看著自己。
“湘王,你剛才說了什么朕沒有聽清”此時,朱允文臉上的笑容已經徹底消失。再不用長輩的稱呼來叫各位藩王,小皇帝盯著站在自己面前的湘王,冷冷的繼續說道“現在你來搶奪朕手中之物,如果朕手里的是玉璽,湘王是不是還要搶奪”
“本王臣下不敢。”聽到了小皇帝的話,湘王頓時冷汗直流。當下他急忙跪在了朱允文的腳下,兩只手擎著蛐蛐罐,繼續說道“臣下一時糊涂,沖撞了陛下。看在臣下和先太子朱標兄弟的情分上,還請陛下不要和臣下一般見識”
朱允文完全不理會跪在自己面前的湘王,他抬起眼皮看了一眼下面的眾藩王,冷冷一笑之后,說道“剛才朕在思緒如何將蒙古韃子趕出漠北,沒有聽清諸王的話。現在你們可以說說了,先帝調整眾藩王的封地,有什么問題嗎”
看著跪在地上,一動不敢動的湘王,眾藩王沒人敢再胡亂說話,紛紛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不發一言。
這個時候,朱棣總算是玩完了他手上的戒指。從座位上站起來之后,對著小皇帝施禮,說道“陛下,我等藩王以為既然是先帝生前遺愿。那還是按著先帝的遺愿辦的號,至于如何調整藩地,還請陛下下旨讓六部官員們斟酌。我等藩王避險不應參與其中。”
還是燕王深明大義。”朱允文微微一笑之后,抬頭看了一眼放在窗臺上的日晷。隨后繼續說道“不早了,耽誤了這么久,叔叔們都留在宮中用了晚飯之后再回王府休息。楊軍,你代朕請各位王叔去外殿用飯。不用等朕了,朕還有軍國大事要辦”
朱允文說到這里的時候,奉先殿大門被人從外面打開。眾藩王就見一個身穿錦衣衛千戶服飾的男人帶著數千禁軍站在了大殿門外,他們什么時候站在這里的,這些藩王竟然一點察覺都沒有。
這時候,眾藩王心里暗叫僥幸,如果剛才大家一擁而上找皇帝理論的話,現在應該已經被這些官軍們制住,送到天牢里等死了。那樣小皇帝也不用削藩了,自己的封地直接收回,也沒人敢說什么。
當下,眾藩王跪下向朱允文謝恩。看了一眼還跪在小皇帝面前的湘王,也沒人敢向他請求,當下大家低著頭跟著楊軍向著外殿走了過去。等到眾藩王走得差不多的時候,站在最后的燕王朱棣突然回身跪在了朱允文的面前,說道“朱棣還有件事,要想陛下言講”
朱允文看了一眼自己的四叔,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湘王。微微一笑之后,說道“燕王是想要為朱柏求情的嗎”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