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映蓉沒有幾天了,就想時時刻刻能看見她”江右郎將女人安頓好之后,出了寢室才開口書繼續說道“可是師尊那邊又離不開我,也是沒有辦法,才帶著她一起出來”說話的時候,江右郎看了一眼天上的月亮,此時他的眼眶里面已經充滿了淚水。男人想要用力將淚水瞪回去,此時悲傷之氣哪里還控制得住兩行淚水順著江右郎的眼角流淌了下來。
看著江右郎的樣子,吳勉說了一句“你看出來她活不過今晚是吧”
“是我害了她”江右郎擦了一把眼淚之后,繼續說道“如果不是我強帶著映蓉施展遁法回來,又把她自己孤孤單單的扔在那里半天。她原本還可以多活幾天了”
原本陳映蓉的身體還能再撐一段日子的,不過昨晚到現在一頓折騰之后,她是真正到了油盡燈枯之像。滿打滿算只有一晚的壽數,怎么樣也見不到明早的太陽了。
江右郎將眼淚擦干之后,深深的吸了口氣。隨后對著吳勉、歸不歸二人說道“如果你們信得過我的話,我想留在這里陪映蓉最后一晚。你們想要問什么,送她走之后我再和你們說。”
聽了江右郎想要單獨和陳映蓉待在一起,歸不歸的眼睛馬上瞇縫了起來。不過老家伙剛想要說點什么的時候,一直少言寡語的吳勉卻開口說道“那我們明早來接你”
說話的時候,吳勉已經向著外面的中堂走了過去。歸不歸苦笑了一聲之后,只得跟在白發男人的身后,一起向著外面走了下去。看著兩個人說走就走,江右郎反而有些不知所措起來。他看著吳勉、歸不歸的背影說道“你們真的留我在這里嗎不擔心我施展遁法逃走嗎”
江右郎以為怎么樣也要封住了他的術法,讓自己沒有可以施展五行遁法的能力之后再把他和陳映蓉關在一起。說不定還要那兩只妖物看守寢室的大門,可是現在自己沒有收到一絲一毫的禁錮。連術法都沒有封印,他想走的話隨時可以施展五行遁法離開。
“想走就走,不過這次你走了。讓你女人保佑最后以后不要遇到我”吳勉說話的時候,看都不看身后愣住的江右郎。一句話說完,他已經轉過了門廊,消失在了江右郎的面前。
不過歸不歸在消失之前,沖著江右郎笑了一下,說道“娃娃,有本事你就走。這筆賬老人家我會算在廣仁、火山的頭上”說完之后,他也跟著轉過了門廊,在江右郎的面前消失
看著兩個人的身影一起消失之后,江右郎猶豫了一下,還是轉身回到了寢室當中,陪在了陳映蓉的身邊。陪著她走完這一世當中最后的一段時光
于此同時,在京城另外一邊的皇宮當中,皇帝朱元璋正在聽皇太孫朱允文訴說他在兆祥寺聽到看到的事情。當朱允文說出廣孝的身后是燕王朱棣,廣仁、火山身后是晉王朱棡的時候,朱元璋臉上沒有露出來一絲詫異的表情。
“原來陛下您已經什么都知道了。”看著朱元璋的反應,朱允文馬上明白了過來,自己的皇祖父雖然深處皇宮大內,不過他幾個兒子做的好事,統統瞞不過皇祖父的眼睛。
“我自己生的兒子,還不知道他們都是什么人嗎”朱元璋又些苦澀的笑了一下之后,繼續說道“允文,你回來之后,朕已經派人送你三叔先走一步了你不用慌,朕是一顆大樹,你的叔叔們是分出來的樹枝。朕不修修剪剪的話,那些不爭氣的樹枝早晚會累死朕這棵大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