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高如柏沖著百無求笑了一下之后,繼續說道“剛才我想到明天婚禮的幾樣菜式還沒有著落,這可不是小事,別明天客人們都到了,桌子上卻擺不瞞菜肴。如柏我要去忙這個去了。”
說完之后,他對著歸不歸行禮,隨后快步的離開了幾個人、妖的視線。向著外面走去,這時候幾個人、妖隱隱約約聽到已經走到外宅的高如柏對著下人們喊道“剛才那幾個裁縫呢一個都不許走”
高如柏說話的時候,歸不歸笑瞇瞇的盯著江右郎。不過他面前的方士好像還是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不停的給兩只妖物斟酒、布菜。這時候,老家伙臉上的笑容更盛,陪了一會之后,他站了起來對著兩只妖物說道“你們倆在這里陪著右郎,老人家我去前院看看,家里好久沒有辦喜事了,明天可別有什么亂子你們幾個不用跟著,傻小子,你陪右郎多喝幾杯。明天就是大喜的日子,現在喝的就算是喜酒了”
看著江右郎再次被百無求按回了原位,歸不歸笑瞇瞇的向著前院走了過去。走出去之后,老家伙自言自語的低聲說道“終于漏出馬腳了聽到如柏要留下裁縫。就算不關他的事情也要開口問一下吧怎么說剛才他自己剛剛量體,問一句總是不過分的”
老家伙說完之后,他腦海里傳來了吳勉的聲音“是陳映蓉,剛才裁縫給她量體的時候,在這個女人的耳邊說了一句什么。當時她以為高如柏在后院找江右郎,沒人看到”
“沒人看到”歸不歸嘿嘿一笑之后,繼續自言自語的說道“陪了這個小家伙一晚上,終于才等到他露出了破綻。火山這些年積了什么德,這么好的弟子怎么就讓他碰到了可惜了。”
說到這里的時候,老家伙頓了一下,隨后他繼續說道“話說回來,已經這樣了明天的婚禮怎么辦”
“照常”吳勉回答了兩個字之后,用一種怪異的語調繼續說道“這還有什么說的嗎”
“那老人家我的心里就有底了。”歸不歸嘿嘿一笑,最后說了一句“這么說起來的話,老人家我八成猜到廣仁、火山想要做什么了”
說完之后,歸不歸沒有去前院。老家伙轉了一圈之后,先是去庫房取出來一副金首飾,隨后來到了后宅當中的一間張燈結彩的房前,這里就是明天的新房了。現在窗棱上都貼上了喜字,門前還掛上了兩只大紅燈籠。
歸不歸走到了門前之后,先是咳嗽了一聲,隨后開口說道“江夫人還在打扮嗎老人家我有句話要進來說說,不知道方不方便”
原本這時候,新娘子的房間已經不能再讓男人進出了。不過歸不歸即是本宅的主人,年紀又老邁的不像樣子。誰也不信他能做出來什么輕浮的事情,當下里面的老媽子開門將歸不歸讓進了房中。
這時,幾個從邵家借來的老媽子正在給陳映蓉絞臉。看到了歸不歸進來,女人急忙起啦對著老家伙萬福,說道“什么事情還勞您老人家親自跑一趟差個人來說一聲,原本應該我去看您的”
“老人家我當年也有你這么大的一個小孫女,她家人的前一天晚上也好像今天這樣哎,她小孩子不懂事,和定親的男娃娃有了骨肉。三個月內就那一天是宜婚嫁的吉日。等到下個吉日就要顯懷了”歸不歸說話的時候,將懷里的金首飾掏了出來,塞在了女人的手里。隨后繼續說道“前一晚也是老人家我去看她,就好像現在這樣,幾個婆子正在給她做臉原本老人家我早就忘了的事情,剛才突然想了起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