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歸不歸放走江右郎穿過了幾條街道之后,來到了一個小小的民居之內。房子里面一個十八九歲,相貌清秀的女人正在做晚飯,見到了江右郎回來之后,沖著他笑了一下,說道“不是說不回來吃飯了嗎也沒怎么準備。你先休息一下,還有幾個雞蛋我加個菜”
“我在外面吃了。”江右郎笑嘻嘻的走到了女人身后,從后面抱住了她的腰。笑了一聲之后,在女人的耳邊說道“今天走了兩家,原本想著怎么也能蹭頓飯的。誰能想到連頓素齋都沒有蹭到,我自己喝了點酒。你問問酒味大不大”說話的時候,江右郎有些夸張的張開了嘴巴,對著女人呼出來一口氣。
“一股酒臭味兒”女人咯咯一笑,掙脫了江右郎的懷抱之后,繼續說道“事情辦的順利嗎我們還要再留在京城幾天,師尊他老人家讓我帶的金陵特產我已經置辦齊了。要是差不多的話明天我就去買架馬車。”
“水已經渾了,不過我們還在再等等。”江右郎看了一眼女人自己的晚飯,見到只是一碟素豆腐和青菜蘿卜。當下他皺了皺眉頭,繼續說道“不是不戒酒肉了嗎你怎么還吃這些東西”
“我吃了幾十年的素,現在已經聞不得肉葷了。”女人笑了一下之后,繼續說道“不過托你的福,吃點肉邊菜還是可以的。明天我準備一些魚肉,再給你打上半斤酒”
別看女人只有十八九歲的相貌,可是八十多歲的年紀。她從小和江右郎一起拜在火山大方師的門下,仗著修煉了益壽、駐容的術法,加上又服用了延年的靈丹妙藥相貌和皮膚已經停留在十八歲的那一年。
女人二十年之前下山替火山辦事的時候,誤中了奇毒。雖然被火山發現撿回來一條命,不過多年修煉的術法卻付之東流。為了慢慢拔出體內的余毒,女人開始忌口,幾乎所有的肉食都不能入口。最近她身上的余毒這才慢慢肅清,江右郎以為她可以開葷了。想不到女人現在的腸胃已經收不得肉味了
“吃素也挺好,清口。”江右郎笑了一下之后,對著女人繼續說道“從今往后你也不要麻煩做肉食了,我們都是修道之人,原本就應該”
話說到一半的時候,江右郎的臉色突然變得難看起來。這時,一個白色頭發的男人從門外走了進來。看了一眼屋內的男女之后,他對著江右郎說道“聽說你有信函和法器要交給我“
“灌無名”江右郎苦澀的笑了一下之后,從懷里將已經被拆開了信封的信函和那枚玉膽一起取了出來,隨后將它們一并交到了面前的白頭發的男人手上“信函在路上被吳勉、歸不歸他們搜到了這個不能怪我。你知道和百無求沒有道理可講”
進來的白頭發男人正事姚廣孝的弟子灌無名,他看也不看信函,直接施展控火術將手里的信紙燒掉。隨后對著江右郎說道“我和你師尊沒有通信的交情你叫江右郎是吧讓婦人出去,我有話要和你說。”
灌無名看出來女人身上沒有術法,打發她出去也不用擔心會暗算自己。女人猶豫了一下,對著江右郎說道“我去外面走走,你們談完之后叫一聲我就回來”
江右郎點了點頭,微笑著對女人說道“去對面的點心鋪坐坐,買幾塊素點心明天當作早點也好。”女人答應了一聲之后,拿起來籃子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