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消遣我”看著廣悌微笑的表情,吳勉臉色變得鐵青了起來。如果不是這個時候他還在衰弱期當中,此時白發男人已經和廣悌拼命了。
“你對我的誤會真是越來越深了。”廣悌微微一笑之后,繼續說道“我雖然沒有重塑魂魄的手段,不過卻可以讓你夫人不死。只要人活著還是可以慢慢想辦法,總會想到重塑魂魄的手段”
“文君的魂魄不可能修煉那些延壽的術法,如果可以的話,我早就教她了。”吳勉看了一眼廣悌之后,繼續說道“她的身體也消受不了丹藥,那你怎么怎么讓文君不死”
那就是我的事了,你又不是我的弟子,憑什么知道這么多方士的密法”廣悌微微一笑之后,繼續說道“總之我有手段讓你夫人延壽千百年,你知道這個就好。”
“現在你想起來我不是你的弟子了出個格殺令的時候為什么想不起來”吳勉用眼白看了看廣悌之后,繼續說道“好,我和文君一起跟你回到海上”
“為什么你總是誤會我的話我說的是帶你夫人回到海上,可不是帶著你們夫婦一起回去。”廣悌搖了搖頭之后,繼續說道“你還有事情要做,不能跟著我回去。你如果走了,我辛辛苦苦打造出來的局面就要功虧一簣了。到時候又要重新面對糜爛的局面,我還要看守海眼,沒有余力再回來”
“你只帶走文君”吳勉沉默了起來,回頭看了一眼一臉擔心的趙文君之后,他繼續對著廣悌說道“你打算把她作為人質,留在手里隨時可以要挾我嗎
“當初我助你成為現在這樣的大修士,為的看中了你不按常理出牌。如果用人質來掌控你的話,那就太無趣了。”廣悌淡淡的一笑之后,繼續說道“輪起來辦事穩妥來,我寧可相信廣仁、廣廣孝。”
說到了廣字輩的方士之后,廣悌臉上突然有些落寞。吳勉看穿了她的心思之后,說道“還以為你會說廣義他也在你的計劃當中嗎”
“我不會干涉童戚振,只是廣義實在讓我有些意外了。”廣悌說到廣義的時候,語氣終于低沉了下來。頓了一下之后,他繼續說道“廣信先走了,現在又是廣義他們倆都在我的意料之外,還有廣仁我可能有些小看了童戚振”
“想不到他也有失手的時候”吳勉冷笑了一聲之后,繼續說道“原本用來對付我的妖王,結果卻尾大不掉了。你應該說高看他了”
“失手你是這樣認為的嗎”廣悌又回到了剛才一切了然于胸的樣子,輕輕的笑了一聲之后,她繼續說道“那你猜猜是誰通知的百疆,孫無病如果不是它們帶著援軍突然殺到的話,你們根本走不出金陵王府。”
自覺自己說的有點多了,廣悌不再繼續這個話題,他抬頭看了一眼天色,隨后對著吳勉繼續說道“不早了,你去交代幾句。然后你夫人就要跟著我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