產房里面想起來趙文君慘叫的聲音,隨后吳勉的聲音也跟著響了起來。他對著自己的妻子說道“別聽那個老家伙瞎說,沒事的我們慢慢來,有我在。”
聽了吳勉的話,歸不歸苦笑了一聲,最后看了一眼被妖物包圍起來的童戚振一眼,說道“現在這樣也是你計算好的這樣的話,老人家我有點佩服你了。一點后路都不給自己留”
此時,童戚振的臉色也十分難看。事態的發展已經嚴重超出自己的控制范圍,原本妖王這樣底牌是等著方士和歸不歸、百無求兩敗俱傷的時候,突然殺出來的鎖定勝局的。原本只需要妖王出馬,再帶上百的妖兵也就足夠了。誰能想到妖王竟然趁著這個機會,帶齊了自己的精銳妖兵幾乎將所有的方士都誅滅了。
童戚振也是一肚子的酸水,吳勉衰弱期沒過去的話,這里誰也不是妖王的對手。現在只能盡量的拖延時間了,等到白發男人的孩子出生之后,先護送他們一家三口離開。不過這個過程想想都不知道要死多少人、妖
這時,廣仁已經攔住了妖王。這一人一妖對峙了片刻之后,妖王冷笑了一聲,說道“你以為這樣就能攔得住本王嗎大方師徐福出海之后這三個字就是個笑話”
妖王正要大笑的時候,從廣仁的身后飛出來兩道光芒,電閃一般對著妖王的雙眼飛了過去。見到這位白發大方師動手,妖王只是揮了揮手,便將兩柄短劍打飛。隨后一臉不屑的對著廣仁說道“你就這點本事嗎還不如剛死的廣義”
“不止這點本事”沒等妖王說完,廣仁已經到了它的身前。舉起來雙手向著妖王的胸口按去。
雖然不知道廣仁這是什么招數,不過妖王還是不敢小看這位曾經的大方師。在他雙手接觸到自己身體之前,妖王手里的短棒已經對著廣仁的前胸打了下去。看這個架勢,這一人一妖應該會同時打中對方。
看到妖王的短棒沖著自己打了過來,廣仁卻好像突然慫了一樣,身體猛地向后躲去。只是他的動作慢了半拍,還是被短棒掃到了前胸。廣仁當場一口鮮血噴了出來,這口血幾乎都噴在了妖王的上半身。
一口鮮血噴出來之后,廣仁迅速的向后退了兩步。此時,兩柄短劍已經飛回到了他的身邊。廣仁再次對著兩柄短劍又噴出來一口鮮血。沾染到了鮮血之后,罪、罰兩柄短劍劍身上發出來做一團紅光。隨后向著妖王身體被噴到鮮血的部位飛了過去。
原本妖王根本不在乎的兩柄短劍,再次飛過來的時候竟然夾雜這雷鳴之聲。妖王還想和剛才一樣,用手里的短棒撥打,沒有想到的是它竟然無法看清短劍的劍路。只覺得眼前一花,胸前的重甲響起來一陣巨響。隨后一股巨大的力量將然推著它后退了一步。
還沒等妖王反應過來,第二柄短劍也瞬間飛了過來。再次一聲巨響,它也跟著被剛才那股力量推著又后退了一步。隨后兩柄短劍好像瘋了一樣,不停的向著剛才刺中的位置。雖然妖王連續不斷的揮舞短棒,想要打飛這兩柄短劍,不過卻始終不能如愿。隨著兩柄短劍不斷的擊中了妖王身上的盔甲,一陣一陣的巨響不絕于耳。
“原來廣仁還有這個本事,這應該是殺手锏了。這么多年竟然一點都沒有顯露出來”看著這一人一妖的局面,似乎是廣仁占據了上風,將妖王打得連連后退。不過歸不歸的臉上卻看不到一點笑模樣,他反而眉頭緊鎖,好像落在下風是是廣仁一樣。